陆晚凝脸色铁青。 “就是那个江寒声!” 电话里安静了。 “老人家,抱歉打扰您。我需要您帮我证明一件事。” “离婚协议律师会送到。婚内你转给苏承安的钱,我会追回。你侵占我课题数据和财产权益,我也会追责。” 三分钟后,短信进来。 一句对不起,太轻了。 “你非要这么绝?” 陆晚凝反应很快。 可说出口的瞬间,我就知道,我必须把它变成真的。 十几分钟后,老太太缓过来了。 她看见我手机屏幕的瞬间,脸色唰地变了。 我的命。 “补签什么?” 走出手术室,家属立刻围上来。 陆晚凝经手的几笔医疗纠纷调解款,去向不明。 “外科医生最不该说的,就是‘我以为’。” 院内课题申报材料里,我前期搭建的数据,被偷偷改成了苏承安参与完成。 十点十二分,器械护士进入。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倒在台阶边,脸色惨白,额头全是冷汗。 陆晚凝嘴唇抿成一条线。 门合上的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手指在抖。 天亮时,省一院紧急开会。 信息科工程师敲键盘。 老太太点了点头。 我不是没见过死亡。 可云端备份没关。 “陆晚凝,你不是医生,却比谁都清楚一台手术事故能毁掉一个医生。” 我冷冷看着她。 “我还要怎么想?你不是说赵淑琴这台做成了,我就能在院周会上汇报?不是你说江寒声挡了我的路,他升副高,我永远没机会?” 我看着那四个字,胃里一阵绞痛。 “八点零六分,我在急诊门口参与抢救一名低血糖昏迷老人。” 患者是七十三岁的老太太,肝内胆管结石合并反复感染。 她站到镜头前,语气沉重。 “我昨晚没有回省一院。” “外科楼门禁显示,昨晚九点四十四分,你刷卡进楼。手术排班上,你是赵淑琴主刀。术前讨论记录里,也有你的意见。” 我没有退。 “我只是想吓唬他……她们说他害死我姐,还会被医院保下来。我气不过……” 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雪很轻。 刚才举着手机骂我的人,此刻连弹幕都忘了刷。 三天后,我第一次回省一院。 尹教授经常给我打电话。 “这些记录你也能找人做。你是医生,谁知道你有没有熟人帮你补?” “江医生,赵淑琴出事了。” 陆晚凝脸色终于白了。 “寒声,你先停诊,配合调查。” 我们结婚三年。 “你想让我怎么回答?说是我太优秀,逼你杀我?” “那是哪样?是你没改病历,没伪造排班,没煽动家属,还是没想让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