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担忧。 还是说，连陈阳，也控制不了这个疯子？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笑了笑，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我把这几个词，一个一个，像钉子一样，钉进他的耳朵里。?????? 门外，李姐早已等候多时。 多一秒，都让我觉得空气污浊。 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 混合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陈阳立刻点头。 “我送你。” “你好像很忙。” “陈阳，你是个经验丰富的行政主管。” 他的说辞，天衣无缝。 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和自责。 他不是演员，是疯子。?????? “林薇她……她情绪很不稳定，坚持要离开这座城市，回老家去。” “我劝不住她，只能给她买了头等舱，想着能舒服一点，风险小一点。” “既然如此，那就等警方的调查结果吧。” “院领导都惊动了，开了个紧急会议，商量怎么应对媒体。” 这句话，彻底推翻了我之前的所有预设。 还有一种，我从未闻过的，陌生的女士香水味。 我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一个疯子，是所有计划里，最不可控的变量。 “高明。” 如果我没有收到林薇的那条短信。 他想用赞美和荣誉，来转移我的注意力。 我的话，意有所指。 “何止是慌了。” 那是一种被当场戳穿谎言的，极度的惊慌和错愕。 死死地盯着他。 她开着车，直接停在了VIP通道的出口。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小心高明。 如果我没有看到他身上那陌生的香水味。 “你这次，可是给我们瑞华医院，挣足了脸面。” 他开始，不动声色地，将所有的祸水，引向高明。 身体却像一块僵硬的木头。 陈阳为什么要用一个疯子？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 他解释道。 他脸上的表情，有瞬间的凝滞，但立刻恢复了自然。 “我怎么会想到，她竟然会临时和一个叫高明的男人换了票，跑去坐经济舱！” “脸面是小，人命事大。” 而我，已经没有退路。?????? 他换了一身深色的休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这么说，那个叫高明的，你也不认识？” 只能一步一步，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