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不甘心把房间让出去,所以把会让小薇过敏的香薰,故意摆在最靠近床头的地方,你要她用命付出代价!是不是!” 而顾寒声纵容她,夸奖她的脾气,任她胡闹。 三斤多点,小的可怜。 舍不得? 可她不能现在就和他撕破脸,现在的她一无所有。 “你又不爱我!为什么不放过我!” 她以为自己得到了他的那点在乎,别人随便勾勾手就得到了全部。 “小薇要死了,现在不管什么事都要给她让路,包括你。” 顾寒声也不恼,将人横打抱起。 许南枝被顾母带离另一家医院进行催产。 “我没有害过她,我不欠她!” 小薇轻轻蹙眉,声音不大,却刚好让顾寒声听见;“寒声哥哥,我洁癖,不喜欢副驾驶坐别人。” 顾寒声放低姿态,软了语气:“枝枝,我们还会有孩子的,你乖一点,要什么我都给你。” 顾寒声垂眸看向她,心底莫名窜起一丝别扭。 保温箱没有,摇篮里也没有。 那段时间,她夜夜愧疚,觉得是自己留不住孩子。 顾寒声神色瞬间变得担忧,将许南枝横打抱起。 “小宝宝遗体家属已确定焚烧,三日后可领取骨灰。” 这些天和她在一起的不是顾寒声。 楼下一道身影拦住了她。 这辈子到死,她都会觉得是自己留不住孩子,所以孩子一个接着一个离开自己。 “孩子就这样放在地上,对于你来说他就这么不重要!” 她知道,但她不能说,要顾寒声亲口说,说他就是烂人没有对自己半点真心。 许南枝扯了扯最骄傲,一脸麻木:“顾寒声,我偏不偏激,你比谁都清楚。” 后来他们接触多了。 许南枝头一次认真去看,他和顾寒声长的一模一样,唯独眼神里没有顾寒声那种淡漠的感觉。 他呀,是没在意过她。 换作从前这点事,许南枝已经会缠着他卖娇撒气。 许南枝眼睛猩红,拼命挣扎:“顾寒声,你用孩子救一次她就够了,可你不能一而再,再而三,拿我们还没满月的孩子去涉险!” 熟悉铃声传出来。 顾淮南喉咙发紧:“哥,万一......” 等她平安生产完后,顾母松了口气,眼含热泪把她的手握住:“枝枝,所以的事妈都安排好了,医院那边会对外说你难产大出血没了,出了国,寒声会断了跟你所有联系。” 男人俯视着她,一只手把她的双手压在头顶:“小薇的病复发了,需要孩子去救。”许南枝眼底涌上恐惧:“你疯了!我才出月子,再怀孕我身体吃不消会死的!” 里头传来两道极其相似的男声。 顾寒声愣了一下,转身冲向最尽头小薇的手术室。 再后来,顾寒声对她越来越好,甚至没说过的甜言蜜语也能多次哄着她。 顾寒声冷声道。 这副样子瞬间点燃了顾寒声的怒火,他绷着脸上了楼。 那时身边人都劝她年上城府深早点断了,况且顾寒声多年淡漠。 许南枝猛地推开他:“顾寒声,滚开!” 顾寒声垂眸,眼底翻滚着偏执:“枝枝做错了事,要还的。” 她身体剧烈痉挛,脑海里记忆翻滚。 门锁吧嗒一声开了。 顶楼的办公室外,两排串灯亮着。 顾南枝擦掉眼泪,干涩道:“我会带孩子到满月的,顾阿姨,你给我准备一笔钱吧,我想去完成当年的梦想。” 顾寒声仰头含进口,扣住许南枝的下颚,嘴对嘴强行喂了进去。 顾寒声察觉到一丝异常,却没在意,转身走向阳台打电话。 是那些孩子没用,救不了小薇。 “寒声哥哥,我以前一直在病床上躺着,现在回来了想要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可以吗?” 她没认错,身体上的疼痛不但没让她忘掉那些,反而更加刻苦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