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动。\" 放在任何一个正常的标准下,都是病态的。 从两年前开始,江蔓蔓就在断断续续地偷拍我和各种男性的合照。 \"他说他见过你。\" 是毛骨悚然的那种抖。 我的手在抖。 \"第一次,是你们结婚第一年,她来家里做客。\" \"笑得很好看。\" 打开柜门,从最底层拿出一个盒子。 \"记得。\" 像在说今天处理了一份普通的商业文件。 他翻文件的手停了。 \"也行,这样他应该更容易接受。\" 他起身,走到书柜前,按了一下某个暗格的开关。 变成了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怨恨。 五年前,我们不应该有任何交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没有眼泪了。 和往常不同的是,他穿好衬衫后,没有第一时间去洗漱。 我想骂他。 我翻了个白眼。 等我。 \"什么意思?\" \"赵叔。\" 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涌上来,不是愤怒,不是委屈。 \"第一次见到她。\" \"三年了,我没碰过你。\" 我站在玄关,看着他的侧脸。 回家的路上,我在车里坐了很久。 又看了眼手机屏幕上蔓蔓的名字。 我和沈知舟认识,是三年前相亲的时候。 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我耳朵里。 只有右下角,用很小的字写了三个字: 我愣了一下。 \"嗯?\" \"在你们学校的食堂门口。\" \"有什么好看的。\" 那些偷拍沈知舟的照片、那些\"凭什么是程念安\"的酸话、那些\"很快就轮到我了\"的疯言疯语—— 我点头。 她秒回: 不是昨晚那种暴风骤雨式的,是温柔的、自然的,像一对真正的夫妻。 我记得那件卫衣。 然后他抬起头,看我。 忍无可忍提离婚,我谎称自己出轨了。 当天晚上,我准备好了协议书,摆在餐桌上。 \"想好怎么说了吗?\" 等我自己做决定。 这是实话。 那一瞬间,我竟然觉得。 \"也许吧。\" 他的反应不在我任何一个预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