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音是我的妹妹。” “第三次离开失败。” 代表我还活着的线条,又开始跳动。 “你故意躲进这间旧诊室,就是想试探我会先救谁。” 他看着我,脸上的冷静一寸寸碎裂。 “你又被救活了。” “郁衡没有选择自己的妹妹。” 所有记者都在问,郁宁是不是郁家的女儿。 “郁宁,檀音得到照顾,是因为她真的患过病。” 我脸上的笑消失了。 “我马上回来了。” “不够。” 我只是把手从他掌心里慢慢抽了出来。 郁衡站在镜头前,只说: “哥哥。” 这一次,他却连续接错两次管子,手抖得连机器都打不开。 “你来得太早了。” “我来了,够了吗?” 郁衡的动作停住。 他终于说不出话来。 后来,檀音被人质疑抢走了别人的治疗机会。 十九岁那年,我被舆论围攻。 我睁开眼睛。 短暂的恐惧从他脸上褪去。 “宁宁,不许睡。” 我看着他。 “我不是在叫你。” “看着哥哥。” “那为什么檀音需要?” 郁衡冲过来,跪在诊疗床前,握住我的手。 “家人不需要向外界证明。” 他却连夜召开发布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说: 发布会结束时,系统给出了第一项判定。 他不是不会保护妹妹。 “答案已经给你了。” “郁衡,你在人前从来不肯承认我是你的妹妹。” “宁宁。” “哥哥带你回家。” “哥哥来了。” “你明明知道怎样保护一个妹妹。” “你只是不肯保护我。” “她的私事和郁家没有关系。” “为什么又失败了?” 几秒后,扩音器里传来一道椅子被猛然撞开的声音。 “你想看看,我会不会丢下开业典礼,丢下檀音,赶来救你。” 他的声音仍有些哑。 他的手指重重一颤。 “你想逼我证明,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先选择你。” 这一次,我没有和他争辩。 “所以刚才你说哥哥来了,我才会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