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人曾经打开过,又重新贴好。 那个请病假的女人。 那眼神让姜禾后背发冷。 她的左手垂在椅侧,指尖一下,一下,敲着木头。 “二组查防空通道所有出口。” 拖住。 她把群消息往上翻。 地址栏却多打了一个字。 姜禾攥紧证件袋。 “我不是那些孩子。” 女人手一抖,光灭了。 “对面商铺的摄像头也黑了。” 她的心跳猛地加快。 外婆带她去拍照时,暗房后面有一扇小铁门。 田队走过去,戴上手套,把纸慢慢抽进来。 姜禾眼眶一热。 那脚步停在十三层和十二层之间。 天一点点亮。 贺警官坐在副驾驶,不断接电话。 “他们不是来救人的。” 红灯下,姜禾被绑在一张旧椅子上。 房间里没人说话。 更像档案柜编号。 “所以这一次我赌了一下。” 安安看向她的手腕。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小圆筒,丢到暗房门口。 “她越不让你走,就越说明下面有东西。” “董先生。” 安安拦下一辆网约车。 安安扶着墙站起来。 铁筒里没有账本。 “司机说,城西公墓那边有人订了今晚六点半的迁坟服务。” 便衣扑过去时,老人已经把刀刺向工具包。 照片里,衣柜下方的木板被撬开了一道裂口。 林鹤年沉默很久。 “她小时候来过一次,怎么可能有钥匙。” 她的脸色一下白得没有血色。 田队在本子上记下。 “然后那个人在门外笑了一声。” 车厢里放着空棺和白布。 “但那个人知道很多事。” “保护姜禾和孩子。” “上一次,那个人在门外也提到过那年。” 林鹤年看向安安。 女人的眼神闪了一下。 田队的眼神也变了。 那不是门声。 耳机里传来田队的声音。 这只铁盒很新,被人刚从暗门里带出来。 安安一脚踩上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