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理所当然的认为,下次我还会在原地等着。 此后天南海北,永不再见。 “你能不能向她学学。” 她甩了甩头发。 “我想说。” “有人举报他用家属随船名额带苏念晚跑了十二个国家。” 我等的从来不是一次出海。 照片里, 他看向我,一脸不耐烦, “顾景川。”我叫住他。 翻了一遍又一遍。 “景川哥,你在翻什么呀?我煮了汤,你趁热喝。” 他站在厨房门口,忽然想起什么。 我笑了一下说“去吧,我不去了”。 我伸手,把它连同那张申请表一起,放进了脚边的垃圾桶。 他看着我,像看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响了很多声,没人接。 他猛地抬头,慌张地解释。 …… 最上面的,是一张航海家属跟船申请。 “去吧。离婚协议记得签。” 洗手台上我的牙刷没了。 那个位置从来不属于我。 “方棠,你不说点什么?” 我在岛上租了一间民宿,二楼,推开窗就是海。 他总是这样。 “念晚回去哭了半天,你去向刘婶澄清。” 不再看他。 开业那天我们坐在院子里喝了整晚的酒。 第三次响的时候,他的手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摁下去。 又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盒子。 打开门,隔壁刘婶端着一碗刚出锅的馄饨站在门口。 是闺蜜沈栩栩的微信。 “对不起啊小方,我是不是影响你们感情了。” 里面只有薄薄的一份牛皮纸文件袋。 他像是被人闷了一棍,下意识掏出手机,开始翻相册。 “现在他职称评审取消,航线收回,只能在岸上做文职。” 我坐在露台上吃一碗海鲜粉,汤底滚烫,辣出一层薄汗。 客栈生意比想象的好,淡季也有零散游客。 我手里还捏着床单的一角。 风吹过来,床单鼓起又落下。 “我说,” 与此同时,那座沿海城市的家里,顾景川刚回到家。 我给顾景川打电话, 潮水退下去了,露出一片湿漉漉的礁石。 沈栩栩沉默了两秒。 我站在空荡荡的门口, 他走过来,从身后想抱我的腰。 “许棠,记住你说的话。以后别哭着求我!” 似乎对我今天过于平静的反应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