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心里清楚，这哪里是“还行”，这简直是妖孽级别的天赋。 宁尘心里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夫人，我说过了，我就是个野路子，没什么师承。” 宁尘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招式上。 “夫人。”宁尘叫住了她。 黄蓉叹了口气，把头埋进枕头里。 宁尘睁开眼睛，动了。 “还有，”黄蓉的语气严肃起来，“我教你打狗棒法，不是收你为徒。你我不是师徒关系，明白吗？” 远处，客栈二楼的窗户边，黄蓉站在那里，看着溪边练功的宁尘，看了很久。 “打狗棒法是丐帮的，但我是丐帮的前帮主，我有权决定传给谁。”黄蓉看着他，“怎么，不想学？” “还有这一招，”黄蓉绕到他身后，扶住他的腰，“转身的时候，腰要跟着转，不能光靠肩膀。” “不过，”黄蓉走到他面前，伸手纠正他的握棒姿势，“这里不对，手指要再往前一点。还有，发力的时候不要只用胳膊，要用腰。” “起来。”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我说了不收徒就是不收徒。你要是再磕头，我就不教了。” “明天一早，镇子外面有条小溪，去那儿等我。”黄蓉说完，转身要走。 宁尘想了想，伸手道：“夫人，能把棒子借我用一下吗？” 宁尘擦了擦汗，继续练棒。 一些连黄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 “想！当然想！”宁尘连忙点头。 黄蓉回过神来，脸上恢复了平静，淡淡道：“还行，凑合。”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脸上又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宁尘应了一声，牵着马车往后院走。黄蓉带着郭芙进了客栈，跟掌柜的要了两间房，又点了几个菜。 宁尘没有躲闪，坦然地看着她。 “野路子？”黄蓉眯起眼睛，“野路子能在一天之内从毫无修为突破到武道二境？你当我傻？” 她的手握住宁尘的手，帮他调整姿势。两人的手叠在一起，宁尘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和柔软。 宁尘愣了一下：“夫人？” 宁尘收棒，转头看着她：“夫人，我打得怎么样？” “打狗棒法……”宁尘喃喃道，又重新练了起来。 宁尘一口气把基础八式全部打了一遍，动作流畅，虽然有些地方还不够圆润，但以第一次上手来说，已经堪称惊艳了。 宁尘看得眼花缭乱，但他有极乐合欢功加持，记忆力远超常人。黄蓉每出一招，他的脑海里就会自动记录下动作轨迹和发力方式。 黄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很快又绷住了：“别高兴得太早。我教你武功，不是为了别的，是因为你现在跟着我，万一遇到危险，你得有能力自保。我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你。” 宁尘瞪大了眼睛：“打狗棒法？那不是丐帮的镇帮绝学吗？你教给我？” 宁尘打开门，黄蓉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褙子，头发披散着，显然是刚洗过澡。她的脸上还带着水汽蒸出来的红润，嘴唇粉嫩嫩的，看上去比白天年轻了好几岁。 宁尘回到自己房间，刚坐下，就听见敲门声。 她身体的动作幅度很大，劲装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尤其是当她弯腰、转身的时候，那些不该看的地方，一览无余。 饭后，郭芙嚷嚷着要洗澡，宁尘去厨房烧了水，伺候她洗完，又把她送回房间。等这些都忙完，天已经全黑了。 而黄蓉对他的态度，也在一点一点地变化。 黄蓉先探出头来，看了看四周，点了点头。郭芙跟在她身后跳下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咔咔响了几声。 宁尘接过打狗棒，掂了掂分量，然后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不是故意的？”黄蓉哼了一声，“你的眼睛都快长到我身上了，还说不是故意的？” “獒口夺杖！”手腕一翻，棒子像活了一样旋转起来。 走到走廊上，她回头看了一眼宁尘的房间，嘴角弯了一下，又赶紧绷住。 黄蓉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宁尘摸了摸鼻子，不敢吭声。 黄蓉把打狗棒递给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你才看了一遍，就敢上手？” 她教过不少人武功，但从来没见过天赋这么高的。 宁尘想了想，忽然跪下来，朝黄蓉磕了个头。 “该死的小子……”她闷闷地说。 “好。”宁尘点头。 “我明白。” “压肩狗背！”棒子下压，力道千钧。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宁尘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