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被欺负成这样子,也是她自找的。 每句话,每个眼神,都在他的神经上反复跳动。 盛归鸿平静地道,“随您的意。” 盛归鸿:“请便。” 可他不会屈服于这种低级的快乐。 盛归鸿:“……看戏看得开心吗?” 这天,罗筝忽然造访郁安园,说是要借几件首饰,还抱歉地道,“本来也不想麻烦你,只是一时买不到合心意的,归鸿听我抱怨,就说你这儿有很多,可以先来借几件。” 邱意晚更加靠近车门。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呢。 这方面,他是她的老师,教得很好。 盛归鸿:…… 邱意晚:“行。” 盛归鸿目光从她身上滑过,“你穿成这样,也是白费心机。” 盛归鸿肩背肌肉猛然收缩,如一张绷得紧紧的蓄势待发的弓,血脉偾张,兴奋得难以自控。 她被他教得堕落了。 盛归鸿反问,“我们是偷情吗,天亮就得走?” 盛归鸿看她半晌,忽然伸臂扣住她腰肢,轻而易举抱到自己身上。 盛老夫人扶住沙发靠背,感觉自己要晕了。 她感觉盛归鸿心情不太好,不想在这时候惹他。 邱意晚很确定自己已经不爱他,但还是被他吻得全身发软……所以爱和欲真的可以分开。 盛归鸿:“你要是管我,那我也会管你。” 盛归鸿:“恭喜,你成功了。” 邱意晚只觉无处可逃,难耐地抬起头,狠狠咬他肩膀。 他年富力强,且掌控盛家,母亲却还想掌控他。 邱意晚看她两眼,“罗小姐,看来你们家也不行了,连你要的首饰都配不齐。” 盛老夫人气得耍横,“不孝子!如果你非要娶罗筝,我就去英国,老娘和她不共戴天!” 夜色浓重,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散着微光的壁灯,带来些许光明,却照不清他们的面容。 —— 昨晚太激烈,她耳后、脖颈有他留下的痕迹,他不是很愿意让别人看见。 有一说一,盛老夫人确实是恶婆婆,但她和盛归鸿婚姻破裂,根源不在盛老夫人,在他们自己。 邱意晚:“不敢不敢。” 等他出去关上门,邱意晚喃喃道,“神经病啊。” 两天后发现盛归鸿对邱意晚依然冷淡,邱意晚对盛归鸿也依然疏离,非常无奈。 她真的不该穿那条裙子,也不该跟他同一辆车回来,更不该挑衅他。 忽听盥洗间有动静,盛归鸿擦着头发出来,淡然问道,“早餐你是下去吃还是送上来?” 罗筝日常接触的人,都是两面三刀口蜜腹剑那一类,没见过这么直接的,一下子变了脸色,“你说什么?!” 盛归鸿将她拖回去一些,握住两只手腕举高,依然是完全侵占完全掌控的姿态,不留余地。 还让她上了几次热门综艺,一副要把她捧成内娱女神的架势。 邱意晚飞快道,“你骂了你妈,就不能骂我了哦。” 又替她做决定,“你继续睡吧,早餐我一会儿给你拿。” 邱意晚忙着整理礼服,一言不发。 等回到郁安园,抢在盛归鸿之前匆忙上楼。 当然了,邱意晚和盛归鸿也没有因为一晌贪欢而亲近,该干嘛还干嘛。 盛归鸿沉默一会儿,又道,“无论母亲答应过你什么,在我这儿都做不得数。” 车轮在雨中驶过,溅起片片水花。 气息交融,彼此纠缠。 别以为他没发现,她看得可投入。 邱意晚:“……你怎么还没走?” 盛家母子的好戏,能看不能说。 邱意晚以前听到类似的话,会感觉难堪,但现在她浅浅一笑,温声细语地道,“我看盛总也是西装革履,整齐体面,难不成对我也有什么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