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江述,你这么轻视我,我不可能再回头了。” “所以,你承认自己做了小三?” “喂,您好,请问是江先生吗?这里是港城仁爱医院。” 不论是生日还是纪念日,他从来不会给我准备惊喜。 “此外,我还要严肃澄清和我相关的黄谣。近日网上流传的我推进妇科手术室的图片是真,只不过我并不是去打胎。” 原因是苏翩月昨晚深夜发了一条emo的微博。 我从监控里发现这段视频时,扒着马桶吐了整整一个小时。 却在下班回家时,在门口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顺着我的动作,二人都看到了屏幕上那封来自十年前的定时邮件。 配图是她和江述高中时的合照。 其实江述与她相识,早在我们之前。 第一次是当年,我为他挡刀,浑身是血倒在他怀里。 “够了!” 她砸了一下又一下,包包上的挂链刮伤江述的额头,很快便渗出了血丝。 “你是翩月最好的朋友,她希望你到场,见证她的幸福。” 我的视线向下移,落在他怀中那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玫瑰花上。 她仰头看向我,身体微微发着抖。 我坐上了前往港城的飞机。 “道歉就不必了,你把她带走,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就行。” 五分钟前,乔星眠刚发布了一条澄清长文,同时艾特了他和苏翩月。 连嗓子都是嘶哑的。 苏翩月后面还说了些什么,江述已经记不清了。 雨水打在脸上,混着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 半小时前,我还以为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同时拥有无比爱我的男友和闺蜜。 “如果不是我出国,你和阿述不会有任何可能。” 一时间,江述只觉得心情说不上的复杂, 满堂宾客见到我,都脸色微妙。 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到我耳中。 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我笑了笑。 她几乎立刻便给我打来视频,一脸愧疚地解释。 我没想到江述和苏翩月会这么把我当傻子。 这样正合我意。 这个意外让我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三个月,但我从没想过要把这件事当作筹码,去要挟江述为我做任何事。 苏翩月的脸色一下就白了, 客厅里,只有江述那台电脑亮着屏幕,还在循环播放我精心剪辑的恋爱记录视频。 在我面前向来不苟言笑的江父江母,面对苏翩月却一脸的和蔼可亲。 更别提苏翩月还寻死觅活,逼着他找乔星眠要一个交代。 他似乎想不清楚,我这种工作狂被拿捏了命脉,怎么会如此破罐子破摔。 他穿了一件衬衫,没扣最上面的三颗扣子,正好露出锁骨,以及锁骨上还泛红的刺青。 她手拿香槟,拉着江述向我走过来:“星眠,你能来,我真的很感动……” 等待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 那天过后,我埋头工作,每天疯了一般地加班。 苏翩月本身就是粉丝量破百万的网红,这条微博发出后,很快有人根据照片识图,找到了一个十年前就停更的情侣账号。 江述只能抱着她不停安慰。 “没事了,没事了。” 话音刚落。 “可能是因为,那时的我不会想到,在为了你失去生育能力后,我会变成你口中那个没有其他男人会要的女人。” 我关掉新闻,心里却莫名的平静。 江述并不知道,我为了录制我们的婚礼vlog素材,悄悄在客厅装了监控。 “清者自清,你别和他们计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