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只差一点。 纪言淮把钥匙挂在指尖转了一圈,故意问她: “当然,要是心疼,也可以光喝酒不送东西,不过那可就没意思了。” 全场瞬间死寂。 又只差一点压过纪言淮。 片刻的寂静后, 他得意地挑眉。 许清意脸色一沉,语气也有些不耐烦, 说话的人许清意的多年好友苏晚晴,她朝那边使了个眼色, “清意,你还不快来撒个娇,哄哄沉砚。” 我的手不由微微颤抖, 纪言淮仿佛没听见,赌着气说: 我却只是静静看了她最后一眼, 骰盅分发到每人面前。 随着我在一旁坐稳,酒桌上有片刻的安静, 我轻轻笑了一下, “这是来宣誓主权了,结果许清意压根不给他面子嘛。” 苏晚晴忍着笑,把一杯洋酒推到我面前,“认赌服输啊,喝酒,还有......” 我们是朋友。 “愿赌服输。” 纪言淮,五点和六点,十一。 “输的滋味如何?你有的东西,我全都要。” 那套公寓是我大学毕业那年,自己赚的第一笔钱买的,地理位置极佳。 “傅沉砚,看来老天爷都不帮你啊。” 最后轮到我,盅盖拿起, 许清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纪言淮却冷下脸, 纪言淮暧昧地眨了眨眼, 骰盅被打开,全场的目光都聚集在此, 连余光都懒得分给我。 星澜酒店是城中最难订的高端宴会场,明天我们的订婚宴也在那里。 我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猛地看向她, 我有些脱力地靠在沙发上, “阿砚,”许清意终于忍不住开口,“差不多了,你可以回家了。” 纪言淮先是一愣,随即笑着揉了许清意的头发,“行啊,傅总也想玩,那我们可得好好招待。” 许清意随意晃了两下便扣在桌上, 在连输数局后,我算准时机,终于像走了大运一般, 是用我们两人的名字命名的。 他伸手揽住了许清意的肩膀, ALLIN。这是要赌上各自明面上的全部身家。 她指了指桌上堆积的名表、首饰, 这艘游艇价值数百万, 我张了张口, 她嗤笑一声, 第三局,我摇出了七点,不大不小。 其他的人纷纷从身上摘下首饰和名表, 开盅那一刻,四、四,八点。 输时脸色发白,赢时兴奋难抑, 我的脸色已经涨红,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 “哎呀,你喝这么快,小心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