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若冷哼一声，索性不装了。 昂贵的摄像机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手术台上那具失去双眼的躯体。 白若若穿着病号服，在护士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最后一次从手术室里出来，医生对霄寒说： 婆婆压着声： 发现自己彻底沦为一个瞎子。 三年三道天罚，三次生不如死，我还以为他跟我一样在期待白头。 “霄家的媳妇自有神佑，熬过最后一次，我们就能生生世世白头到老。” 砰！ “霄先生，情况不太好。” 门合上的瞬间，我扯了扯嘴角。 我盯着她的脸，冷冷开口： 他疯了一样再次扑到手术台前，双手死死抠住手术台的边缘。 “这是你为霄家承受的最后一道天罚。” 白若若尖叫起来，抓起桌上的水杯、仪器，疯狂朝我砸过来。 她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尖锐。 “寒哥，我怕......” “你亲口下令摘了她的双眼，这份天赐的礼物，够她回味一辈子了。” “若若要的是双眼，我就要给她全部。” 强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我张嘴喝下。 碎片飞溅，划破了我的小腿。 漫长的两个小时过去。 “你疯了？三年了，头发也剃了，指甲也拔了，肋骨也断了！” “我和霄寒，是正正当当在一起！” 一名护士拿着一叠文件匆匆走过来。 看到台上的惨状和屏幕上的签名，她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满是血污的地砖上。 白若若扑哧一声笑了。 护士走上前，递过来一个牛皮纸信封。 “再动刀挖眼，她真会死的！” “霄寒，是你自己亲手挖了若若的眼睛！” “如果现在强行把双眼眼球全部摘除，不仅随时会大出血，她以后还会因为创伤性神经应激，完全丧失生活自理能力。” 霄寒一把甩开婆婆的手。 “乖，后天一早，你就能看见明天的太阳了。”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喉咙里终于发出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嘶吼。 但这双眼睛，你们谁也拿不走了。 是谁第二年捧着我流血的手指说会护我一辈子？ 他扛着摄像机，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医生，直接冲进了手术室。 霄寒盯着屏幕，瞳孔剧烈收缩，呼吸瞬间停滞。 “三年了，若若在黑暗里熬了三年，她受够了。”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无耻嘴脸，冷笑出声。 “就把所有的不甘和恨意，全投射到了我这个曾经的好闺蜜身上。” “后天等把她眼球全挖给若若，一切都结束了。以后我会好好补偿她的。” “签好了。” “老婆！你挺过去了！” “患者之前肋骨断裂的旧伤未愈，身体极度虚弱。” “随你吧，可她毕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真的一点都不心疼？” 霄寒皱了皱眉：“不是后天签吗？” 霄寒温柔地擦掉我的眼泪： 三年来，我为了那句“白头到老”，把我活生生熬成了一个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