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洲,你说得对。 当着所有人的面,沈衍洲在台上公然宣布赵雪柔的入职通知。 沈衍洲审视着我的脸,仿佛想找出一点口是心非的痕迹。 我推开车门,试图自己下车。 赵雪柔接过,轻轻笑了笑: “不就是想让我送你?” 赵雪柔忽然扶着额头说: “沈衍洲,我不是没有你就不行。” 他到底对我有没有一丝真心? 我笑着摇摇头,“你们先走吧,我再坐一会。” 沈衍洲视线若有似无瞥向我这边,像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回头看着门外的男人,没有吵也没有闹。 “可你偏偏脑子一热的陷进去了,还怎么劝都不听。” 可我偏头避开了。 她笑得更加明艳,“我对你确实挺陌生的,但是你对我,应该很熟悉吧?” 我一愣。 五周年那天,我在沈衍洲的保险柜里,发现了一个旧手机。 我也没有跟他多费口舌的欲望。 里面记载了他们过去所有的甜蜜。 还专门交代,要大家多多关照新同事。 “我真的累了。”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你知道吗,她回国了。” “许晚棠!” “不是让你别来么?” 身后却响起赵雪柔的声音。 一个新入职的员工,他亲自给她兜底。 怕他连这点施舍般的温度都不再给我。 “衍洲,我好像有点低血糖犯了,你这有没有糖?” 能得到她一句称赞。 我不再挣扎,由着他半扶半拖地拽着走。 “许晚棠,欲擒故纵也该有个度。” 赵雪柔视线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我忍着脚踝的疼,在路边继续等车。 我认真点头,“离。” 赵雪柔。 带我去看的画展,是赵雪柔喜欢的画家。 “那你还带赵雪柔来打她的脸?你这样做,只会加剧你们夫妻之间的矛盾,许晚棠到时候真受不了跑了怎么办?” HR点点头,看我的目光带着同情。 “我要给雪柔做一辈子的饭,把她养胖,这样就不会有人和我抢了。” “你想要我接你可以直说,就非得用这种蠢办法引起我注意?” 昨天她发了条微博,是飞机落地的照片。 沈衍洲解开安全带,侧身看着我肿起的脚踝,眉头紧锁。 他说给她就给她了。 猜都不用猜,一定和赵雪柔有关系。 “不用了。”我深吸一口气,坚定重复,“沈衍洲,我要离婚。” 沈衍洲懒得废话,直接将我拽上车。 “好巧,一起喝一杯吗?” “降职?” 闺蜜满脸惊讶。 他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嗯。” “许晚棠,偷窥别人的隐私,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