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掏出手机，飞快地打了几行字。 我没说话，年级主任从旁边走过来，看见我后瞬间眼睛一亮。 那个姿势，比任何一位舞蹈老师都要专业。 那双眼睛里没有嫌弃，没有不耐烦，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我怔住了，呆呆地看着他。 李老师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看向程橙的眼神里满是赞许。 老师有些苦恼：“两个人都叫chengcheng，该怎么区分呢？” 久而久之，我养成了一到托举就收力、缩身子的坏习惯，生怕给对方增加负担。 旁边几个同学捂着嘴偷笑。 这支舞我练了六年，每一个动作都刻进了骨头里。 我僵立在原地，手指死死攥着舞裙的裙角。 我深吸一口气，把身体完全打开，腾空而起。 他朝我微微点了点头。 他看也没看我一眼，又对着老师重复了一句：“我跟小程橙搭档，一起参加校庆。” 他不以为意地说：“这次校庆可有北舞领导来校参观，和平日的小打小闹不一样。” 礼堂里座无虚席，北舞的领导就在观众席第一排坐着。 “这还不简单，新来的叫瘦程橙，原来那个叫胖程程就好了。” 我以为他也要嫌弃我的体重。 “主任，谢谢您。表演要开始了，我先出去吧。” “程程的功底、表现力、对舞蹈的理解，都达到了北舞的选拔标准。” 是周辞。 他忽然笑了一声。 江临的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我身上。 带着嗤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学小程橙弱风扶柳那一套？人家那是天生的，你学得来吗？东施效颦知道什么意思吧？” 数字跳动了几下，最终稳稳停在105上。 更可怕的是，他的节奏感和乐感极好，几乎没有磨合，就跟上了我的节奏。 新来的转校生程橙忽然举起手，楚楚可怜地看着李老师。 李老师也皱起眉，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辞，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犹豫。 他竟然是北舞的领队。 他的语气里满是轻蔑。 因为和周辞搭档的时候，他总是嫌我沉，每次托举都会皱眉头，嘴里嘟囔着“重死了”。 周辞回答得干脆利落。 我含糊地说：“太重了搭档托不动。” “这是健康的减脂方案。三餐都要吃，早餐要有蛋白质和碳水，午餐正常吃，晚餐减少主食但不要断。” 李老师站在旁边赶紧说：“主任，程程今晚不上场。” 我不甘心。 李老师有些为难地说：“小程橙同学，你的情况比较特殊。” 我不能就这样放弃。 “我就是因为江临才来我们学校的。” 从这天之后，我开始了疯狂的节食减肥。 刚要开口说“算了”，一个身影风一样从旁边冲了过来。 “江同学，您这次回来是......”年级主任热情追问。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的眼睛上：“我可以陪你练。” 我瞪大眼睛看着江临。 程橙轻盈地走上秤。 年级主任的脸黑得像锅底，直接打断了周辞的话。 “这支舞是双人舞，一个人练达不到最好的效果。”男生表情淡淡地开口。 一个身材颀长，长相清俊的男生正斜靠在门框上看着我。 当他真的站在我身边，搭上我的腰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