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走过去。 傅疏辰挣扎了两秒。 “雨墨,你发的那张B超单我看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傅疏辰呢?” 【总有人记得你的随口一提,秋天的第一颗栗子,是甜的。】 跟傅疏辰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大概是真的送去给沈清清了吧。 “对不起,雨墨。我最近太忙了,脑子有点乱。下次,下次我给你买别的。” “她不在我这儿。” 明明他只是去帮了沈清清一个小忙。 “雨墨为了你,停了工作,忍着孕吐给你做饭。你呢?你把她当什么?” 她理所当然地把我和沈清清放在一起比较。 梳妆台上,我常用的水乳不见了。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 我一分没动。 “雨墨,其实我很佩服你。” “不怎么办。” 我转过身,走向卧室。 这是我们结婚时,他给我的一张卡。 “你好,我找一下你们策划部的纪雨墨。” 水流声盖住了一切。 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躲起来不见他。 北海道限定的字样。 那个备注为“A”的女人。 傅疏辰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香薰瓶滚了出来,撞在桌腿上,发出一声闷响。 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风衣,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他干笑了两声,试图把这个话题变成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可不是嘛。疏辰也说,清清从小就体弱,得多照顾着点。” 没有一样是给我的。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我转过身,看着空荡荡的双人床。 “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 "宝宝你最好了。" “我吃饱了。” “妈,我不会往心里去。” 这就是婆婆对我的评价。 而我的丈夫,此刻正在宠物医院,守着别人的狗。 拿出手机,拨打我的号码。 温婉,知性,毫无攻击性。 傅疏辰如释重负。 不知好歹。 傅疏辰青梅竹马的朋友。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床头柜上。 原来,是不适合跟我出席的场合。 他被拉黑了。 我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脑子里一片混乱。 中介是个年轻小伙子,看着很干练。 他站起身,像是逃避般走进了浴室。 手里拎着几个精致的保温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