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男生不都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吗?就当是我送给你保护自己的啦。” 蒋书晴涕泗横流,哭得像个孩子。 逼我交待摧毁一切的罪魁祸首的下落。 按下通话键后,悠扬的铃声从我口袋中传出。 “你确实搞错了。” 回到了彻底改写我人生的那一幕。 蒋书晴猛地看向我,几乎要将牙关咬碎。 四目相对的瞬间,蒋书晴有片刻失神: 蒋书晴满脸哀伤。 【我就是当初嘲笑他的一员,原来真相是这样......我真该死啊!】 那时我笑她根本不像个女孩子,哪有记念日礼物送男朋友小刀的。 “你倒卖人体器官,为了把锅扣在既明头上,连自己亲爹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 蒋书晴只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掐住。 我握紧了腰间的防身小刀,一步一步往下走去。 “骨灰寄存处A区三层二格,你们想找的东西就在那里。” 和身后震惊的我四目相对。 蒋书晴拧起了眉。 这还是蒋书晴恋爱一周年时送给我的礼物。 无数摄影机如长枪短炮,此起彼伏的闪光灯几乎要灼伤我的眼球。 “整整四条人命啊,江承宇,你怎么做得出这种事!” 蒋书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不是最在乎你的丈夫,我曾经的好兄弟谢既明了吗?怎么他不见了你都没发现呢?” “你爸生病要住院,是他协调的床位,每天亲力亲为照顾,比你做得还多。” “他还有什么好辩解的!简直社会败类!” 只好点点头,再摇摇头。 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所以我小时候被霸凌,谢既明会为我出头。 即将窒息的瞬间,副队长冲过来将我们拉开。 “你认为叔叔当初签下协议是受既明胁迫?当时我也在场!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面对那些指控,我冷笑一声,干脆转过头去,懒得再看。 蒋书晴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档案袋里是一份自愿捐献器官协议。 一把小巧的防身弹簧刀。 “不......不......” 第二天,我并没有被押往刑场。 和其他被害人家属一起坐在旁听席。 我心里一惊,学着蒋书晴曾经教会我的办法, “承宇,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我被押送着经过她时,她怔怔伸出了手。 纸张边缘有暗红色的血迹,却远不及我爸颤抖的签名刺目。 我只好冲法官摇了摇头。 去找谢既明试穿。 一直负责记录的副队长再也忍不住,厉声斥责: 【天呐,不会是人民医院的那个谢医生吧?】 “哥让你也沾沾喜气,别再寡着了!” “江承宇,如果你还有良心,告诉我既明到底在哪里。” 而是被再次送回审讯室。 蒋书晴疯狂地摇起头来。 蒋书晴被我的反应激怒。 一旁的直播大屏幕,评论的弹幕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