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轻轻拂过苏筱被汗湿的头发,动作温柔,语气却恶毒:“算你活该。毕竟你这三年拥有的一切,都是从我这里偷来的。现在,不过是还回来而已。” 她被拖到后院的祠堂,按在冰冷的石板上。 霍砚尘正和几个合作方交谈,闻言转过头,他看了她一眼,眼神很淡,随即对身后的保镖吩咐:“送太太去医院。” 那个每天准时回来陪她吃晚饭的人,开始夜不归宿。 苏筱站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 车子穿过大半个城市,最终停在一家高档西餐厅门口。 她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头发也有些凌乱。 祠堂里又恢复了寂静。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直到那天,一场商业晚宴。 “苏筱!”苏父猛地拍桌而起,脸色铁青,“真的是你干的?!你姐姐好不容易有场像样的相亲,你为什么要破坏?!你就这么见不得你姐姐好吗?!” 家宴开始,一桌人看似热闹地寒暄着。 一道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所以她闹。 全是因为他认错了人?! 苏禾的身体被撞飞出去,摔在几米外的地上。 脚步声响起。 让她来当这个恶人。 “你还敢狡辩!”苏父怒吼,“禾禾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敢推卸责任!我们苏家怎么会养出你这种东西!” 甚至那次住院,她旅游回来,他刚出院,脸色还苍白着,却亲手给她戴上新买的钻石项链,低声说:“玩得开心吗?” 所以,他把这个锅,甩给了她。 餐厅二楼似乎正在进行装修,一个工人推着一辆满载建材的手推车经过,不知怎么,手推车突然失控,直直朝着楼下苏禾坐的位置砸了下来! 她踉跄着爬起来,一步一挪地走出祠堂,走向前院。 第一鞭落在背上,火辣辣的疼瞬间炸开。 只是看着她的眼神,冰冷得让她心脏都冻结了。 比小时候那次疼多了。 他站在不远处,一身黑衣,身形挺拔,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 他看到客厅里堆放的东西和拍卖行的工作人员,眉头微蹙。 苏禾笑了,那笑容里有毫不掩饰的嘲讽:“我告诉你真相吧。很多年前,霍砚尘被人追杀,受了重伤,是我救了他。当时我把他藏起来,照顾了他三天三夜。醒来后,他一直在找我,后来他查到了苏家,查到那天救他的人可能是苏家的女儿,就找了过来。” 苏筱看着她,没说话。 她明白了。 苏筱一愣:“……什么?” 他额角贴着纱布,脸色还有些苍白,但丝毫不影响他身上那股清冷矜贵的气场。 苏筱小时候受过一次,十鞭,疼得她半个月下不了床。 苏筱没有挣扎。 那一刻,苏筱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第三章 是霍砚尘让人去砸了苏禾的相亲宴,因为他吃醋,因为他不想苏禾去相亲。 她不去接他,他自己叫司机回家,一句责备都没有。 “疼吗?”苏禾轻声问,“我知道,今天的事情都是砚尘做的。他舍不得我去相亲,又不好自己出面,只好让你来背这个黑锅。” 苏筱看着父母挑剔的眼神,又看了一眼沉默的霍砚尘,心一点点沉下去。 苏筱脑子“嗡”的一声。 后来,这样的纵容越来越多。 若是以前,霍砚尘会开口。 保镖先看了霍砚尘一眼,然后转向苏筱,深深鞠躬:“对不起,小姐。您交代我做的事情……被我搞砸了。” 苏筱的呼吸停止了。 但霍砚尘每次都会陪她去,会在父母挑剔她时,不动声色地维护她,会握住她的手,给她无声的支持。 药效和心头的冰冷交织,苏筱几乎站不稳,她想冲进去问个明白,可双腿像灌了铅。 “砰——!” 他转头,对身后的保镖吩咐:“报警。就说她故意伤人,按程序处理,送去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