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茉不是那个虚伪恶毒的女服务生,我也不是梦里那个毫无准备的季南洲。” 眼尖的朋友瞧见了,笑着打趣:“南洲真贴心,肯定是想给你补过庆祝日。”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许知姐说要让我好看,就自己倒在地上了。” “重要。”沈茉倔强抬头,眼里泪光闪闪:“很重要。” 许知当然相信小张:“谁说谎查一下监控不就知道了?” 可许知疼得根本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季南洲带着沈茉离开的背影。 和许氏合作过的徐越看到她脸色有些苍白,出于关心问了一句。 但还好,她没有受伤。 刚给伤口上完药的小张也忍不住高兴起来:“太好了许总!” “去查。” “许知没有了靠山,她就永远不可能从我身边离开。” 在许知的梦里,许父就是因为季南洲带着小三登堂入室抢项目气到心梗的。 她这才注意到餐桌上还有一只澳洲皇帝蟹。 “小张,你别冲动。” 季南洲有了严重的分离焦虑症,甚至有一段时间需要心理医生的干预。 所有人都觉得沈茉完了。 沈茉脸白了一瞬,更重地嗑了几个头,血流了满脸:“是我说谎,季总您不要为了我和许小姐吵架,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是不是不应该拿那个项目......其实许知姐不道歉也可以的,我已经习惯了......” 直到徐越走后,他才吩咐沈茉:“茉茉,你留在这里陪知知。” 在季南洲看不见的地方,沈茉朝她得意一笑。 季南洲,竟然开始对许氏动手了。 直到,季南洲资助的那个女学生的出现。 许知从噩梦中惊醒时,枕头已经泪湿一片。 “您怀孕了季总一定很高兴,他肯定会向着您,不会站在沈茉那个绿茶那边了。” 晚上,许知出现在‘夜色’。 沈茉也跟在他的身后。 “我跟她坦诚那个梦境后,她比从前更黏人,更爱我,她比任何人都更怕那个梦变成现实。” “什么美国?” 他打压许氏集团,想让她失去靠山。 既然季南洲已经主动走上了梦里的轨迹,那她会一点一点地,把这个噩梦变成现实。 吊灯的光映射出季南洲眼底的决绝与残忍,他缓慢地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 如雨水般密集的拳头落在许知和小张身上,两个人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却无处可逃。 为了不让他起疑心,晚上许知还是乖乖地回家了。 季南洲眉眼间露出心疼的神色,他把沈茉扶起来:“我的情绪,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那只是个梦。” 她夹过那块蟹肉,大口大口地塞入嘴里。 “我们以前不就经常这样吗?” 朋友做了个闭紧嘴巴的动作,又忍不住发问: 季南洲看到她自己乖乖吃了,却并没有高兴起来。 为了她的健康,季南洲就和她约定了只有庆祝她拿下大单子的时候可以吃。 毕竟有一次餐厅的厨师只是不小心在许知的甜品里放了两粒芒果丁,甚至她都没有吃到那道甜品。 “公司本来就有扩展海外市场的打算,我们直接把资产转移到M国吧。” 许知如鲠在喉。 “然后?”季南洲把许知抱在怀里,恶狠狠地咬她耳朵:“然后你就在不知不觉中骗我签下离婚协议书,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你了!” 好在因为许知提前告知了父母,许父现在虽然生气但也没有失去了理智。 季南洲留下的保镖摩拳擦掌,把她们层层围住。 季南洲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眼底心疼一闪而过。 很快他又强硬开口:“你以前逃课也是这样装的。” “所以你信了?” 当她看到最后一页上字迹熟悉的‘季南洲’三个字时,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