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聿白干笑着讨好我。 我转动眼珠,看到了站在病床尾的祁阳阳。 “以后这个家,小羊会替你陪着哥哥们。” 盛聿白冲过来,下意识地护住祁阳阳。 “我们只是想补偿她,给她一点家人的温暖。” 祁阳阳躲在盛聿白怀里,瑟瑟发抖。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用我的杯子?你这叫偷窃你懂吗!” “我们已经联系了瑞士最顶尖的精神疗养院。” 盛祈年急忙解释,“只是觉得她挺可怜的,而且她工作能力确实不错,公司刚交给她一个重要项目......” 但我知道,这件事没完。 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眼神阴冷。 “乔乔,大哥错了!大哥不该骂你!” 我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盛时宴一把推开我。 直到画展前三天,我推开画室的门。 我所有的设计原稿,全被剪成了碎片,泡在了五颜六色的颜料桶里。 盛时宴咬着牙,指着大门。 二哥盛聿白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手忙脚乱地去翻我的随身包,找救心丹。 她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盛祈年。 任由她穿着我最宝贝的高定,打碎妈妈留给我的唯一一件遗物。 但她不懂,高敏高需求的人,疯起来是顾不了自己死活的。 “去公司。” 刀尖抵住我自己的脖子。 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盛时宴声音冰冷刺骨。 盛时宴疯了似的按住我的手。 “盛南乔!你疯够了没有!你现在简直像个不可理喻的泼妇!” 她尖叫一声,捂着腿蹲下。 我听着她那夹着嗓子的声音,呼吸更加急促。 祁阳阳顺势扑进他怀里,哇的一声哭出来。 这就是我从小依赖的哥哥。 “大小姐,这是大少爷特意吩咐厨房给您熬的粥,您多少吃一点吧。” “你知道吗?你过敏休克的时候,哥哥们正在楼下陪我过生日呢。” 我看着这三个曾经把我捧在手心里的哥哥。 “大小姐......” “大哥哥......” “南乔!乔乔你看着大哥,深呼吸!” 三哥盛祈年从口袋里掏出注射器,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 “好,我不可理喻。” “乔乔,是我们以前太纵容你了。” 祁阳阳吓得尖叫,手里的苹果滚落一地。 我看着她那张小人得志的脸,突然停止了挣扎。 齐叔,那个在盛家兢兢业业当了十几年司机的老实男人。 盛时宴怒吼着冲进来,盛聿白和盛祈年紧随其后。 我被盛时宴推得踉跄了几步,后腰重重地撞在画架上。 她尖叫起来。 下一秒,我感觉到我的喉咙异常不适。 三个哥哥面面相觑,眼神闪躲。 我顺着她的话头,直接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