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渝。”他站起来，声音抖得厉害，“给我一个机会。一个就好。我把她赶走——” “嗯。”他含糊应了一声，在我对面坐下。 “许晚棠。” “够快。”方砚发动车子，“对了，头儿，还有个新情况。” 想明白了，反而舒坦。 他猛地抬头。 第二天，我五点醒的。 “你不需要选边站。你是我儿子，也是你爸的儿子。不管大人之间怎么样，你不需要为难自己。” 从律所出来，我坐进车里。 现在我再看—— 机场大厅里枪声骤起的那个瞬间。 “今天太累了，先休息。承渊，客房在哪？” 他看了我几秒钟，嘴唇动了动。 胜利者的怜悯。 傅临舟站在原地，没动。 她松开我的手，后退半步，目光躲闪。 我现在终于确认了—— 我对她来说就是一个陌生的亲戚。 坐上车的时候，安排很有意思。 然后她说：“可能是缘分吧，姐姐。” “那一周。” 以“妻子”的身份，合法持有了本属于我的资产。 “也就是说，在法律意义上，傅承渊至始至终只有一段婚姻。对象名字都叫'沈知渝'。只是……人换了。” 他的嘴像是被钉住了。 我妈的表情变了。 少年的嘴唇抿紧了。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她继续问，“需不需要我帮你安排？我认识——” 可他没有。 如果不是我自己站在这里，任何人远远看一眼，都会以为那就是沈知渝。 对外，她就是沈知渝。 “那你要什么？！”他忽然拔高了音量，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混着愧疚、恐惧，还有——我看清楚了——还有一丝恼怒。 “收到。人已到位。” 她快速算了一下。 而我的女儿，傅念安，直接小跑过去，搂住那个女人的胳膊。 我的儿子垂着头，耳朵尖红了。 后视镜里，别墅的轮廓越来越小。 第十三个月停止搜寻。 但这一次入睡前，我脑子里闪过了一个画面。 他点了点头。 我夹了一块排骨，慢慢咀嚼。 “妈妈，你怎么才来呀。” 只需要碾过去。 赵佩兰一愣。 “一路辛苦了吧。” 我闭上眼睛。 她在试探我的底线。 很轻，很小幅度。 他松开我。 每一个字都平稳。 她眼皮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