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已经拿到钱了,您的病很快就会好的!” 姜昭意愣住。 “谁说这是你妈妈的葬礼?” 蹒跚走出会所,想去见妈妈时,却收到一条消息。 谢沉叙安抚地拍拍她,起身走向姜昭意,唇角上翘:“被亲近的人背叛是不是很难受?” 谢沉叙瞬间清醒过来,猛地推开她。 再不想活,这一刻她还是下意识地去摸药瓶。 空中又是一阵惊雷,巨大的声音盖过了他后半句话。 姜昭意拼命解释:“我没有,是姐姐出事了,我没办法......” 或许连他都没意识到,许凌薇已经成为那个唯一的例外。 下车后,姜昭意开口,声音嘶哑如裂帛:“谢沉叙,让我见见妹妹吧。” 谢沉叙抓住她的手腕,轻易将她甩到了地上。 十指传来骨头断裂破碎的声响,姜昭意痛得嚎叫出来,拼命想把手往外抽,“好痛,好痛——” 他扔给她一张卡:“滚!” “妈妈那么喜欢你,帮了你那么多,在谢家出事的时候填进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她死了,你真的不愧疚吗?”姜昭意声嘶力竭地质问。 姜昭意茫然地看着他,显然没有听清。 我不是寻死,也没有勇气。 所以当她顶着九个月的孕肚四处借钱时,没一个人愿意帮她。 “为了妈妈的手术费,我不停怀孕,生下死胎......你也该报复够了吧?” “不是钱的事儿,您别为难我......” 护士同情地看着她:“节哀,这不是您的错。” “行了!”谢沉叙本想自己离开,走到一半还是折返回来,伸手去拉她,“别在这儿发疯,先回去。” “为了达到目的,你还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谢沉叙的动作顿住,眼中有片刻的怔忡。 一边的许凌薇忽然惊呼出声:“这药怎么没有外包装?不会是什么致死的东西吧?” “至于你妈妈,我让人把她的骨灰洒了,喏,就在那片山头——” 他下意识地抓着姜昭意的后脖颈吻了上去,却又在意乱情迷时触碰到了她脸颊上的湿意。 没想到到了墓园,负责人却一脸为难地说:“墓地都已经被预了。” 她知道,姐姐是替她去死的。 不少人在棺材后跟着,还有乐团吹吹打打。 谢沉叙将脚从她手上挪开,一手捡起药瓶,一手拎起她的头发。 她却只是点点头,疲倦地阖上了眼睛。 解释的话还没出口,谢沉叙的手掌便扇了过来。 她的脸颊被划破,钻石顶端沾了一点鲜红。 她在哭。 原来......他从头到尾都没有信过。 “另外,你的精神受到极大冲击,主人格很不稳定......副人格有清醒的可能性。” 回别墅的路上,姜昭意只觉得头越来越疼。 负责人认出他的脸,立刻道:“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点了一根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实在想见,就求我。跟之前求我给你妈妈医药费一样。” “不,我要见谢沉叙!”姜昭意瞪大了眼,仓惶后退,被几个壮汉拦住。 “不是钱的事,意思就是你开价不够高。”谢沉叙从她身后走上前,对负责人道,“这块墓地我要了。” “这里是一百瓶酒,喝完了,我给你钱。” 姜母闭上眼,往后一倒。 醒来后,她再也感受不到姐姐的存在了。 谢沉叙没料到她听到这种话都能维持平静,气笑了:“可以,不过谢家不会出一分钱。” 姜昭意从不知道谢沉叙送的戒指有这种意义,但还是忍着泪意,“嗯”了一声。 “我们就该这样,纠缠一辈子!” “姜昭意,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贱的样子?” 姜昭意着急起来,几乎要给他跪下:“求求您了,葬在这里是我母亲的遗愿!我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