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还要发？” 他们想用这种方式让我主动放弃。 没按。 “谢谢。” 行政部的小周发了一张截图，配了三个捂嘴笑的表情。 发完邮件，我又拨了林奕的电话。 签完字那一刻，秦远航拍了拍我的肩膀。 “评委会的名单里有没有你的名字？” 顾念抬起头。那双眼睛很好看，但里面没什么温度。 “我没要价。我在告诉你市场价。你出不起，我就给出价高的人。” “嗯？” “你打算怎么办？”老何问。 第22章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上个月，我在外面吃饭，偶然碰见他和一个女的在一起。” “老了，折腾不动了。但你的事，我在里面帮你盯着。” 信封是白色的。 “所以我就值五块钱。” “一个助理，年薪六十万，年终奖是年薪的将近五倍。” “谢了，何总。”挂了电话不到十分钟，韩子墨出现在研发部。 “查了一部分。关联交易。” “时间线能缩短到多久？” 我下楼取快递的时候看见他。 消息传得很快。全公司都知道，那个年终奖五块钱的副总监，昨天跟总裁闹翻了。 打开电脑，我登录了那个“L.C.Design”的邮箱。 我在耀星做了三年研发。做的每一行代码、每一个架构设计，都“与甲方业务存在关联性”。 挂了视频。 老何脸色更难看了。 “这份协议，不能签。不但不能签，你现在就应该开始准备。” 结论：补充协议上的签名与陆辰本人笔迹不符，系他人仿写。 “以后有机会合作，叫我。” “顾妈，你不用道歉。你对我一直还不错。” 我走过去，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 “听说他手里有核心专利，公司想抢。” 我看着顾昊。 “你先别签。” “要么觉得你在挑拨。” 辰芯科技成立六个月。 “所以说核心人才真的不能得罪。” “那取决于你。” 我找了他的助理小林。 “我组的人如果还在的话。” 我拉开车门。 辰芯科技成立一年。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 她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走到我面前。 “私人物品。” 林奕沉默了一会儿。 “竞业限制——” “就是那个年终奖五块钱的前副总监吧？现在自己出来干了，据说高通给了天价授权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