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路，我自己走。” “家里现在好不容易安稳下来，别再折腾了。” 妈妈一听，火气更大。 他一脸赞同。 我给妈妈打电话，求她帮我换个地方住。 爸爸冷着脸，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 但我还是喜欢顾晚棠。 姐姐皱起眉，使劲推搡了我一下。 我不死心地看向爸爸。 妈妈不但没有心虚，反而有些得意。 我迫不及待下了楼。 所以哪怕我才是亲生儿子，也比不过沈念辰在他们心底的分量。 我扶着墙，半天都没缓过来。 “沈砚自己不懂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实在不行，找晚棠也是一样的。” 而我被赶出来时，妈妈只是皱着眉说： 顾晚棠抿了抿唇。 聪明。 妈妈的脸色彻底难看起来。 搬来的第一晚，隔壁醉汉砸错了门。 【讨厌的人走了，终于能好好吃饭咯。】 整整一个月才挣到的三千块。 “沈砚，对不起。” 姐姐和顾晚棠手里提满了购物袋。 本来想说，沈砚可能只是心情不好。 爸爸重重放下茶杯。 连他收藏的球鞋和手办都有专门的展示间。 他总是红着眼说，怕我回来以后，爸妈、姐姐，还有晚棠都不要他了。 我垂着眼，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小砚回来了啊。” 老板却一点也不慌。 拖到月底，才像施舍一样发来。 可钱刚递过去，老板却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砰的一声，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 过了很久，妈妈终于看见我，脸上的笑淡了些。 妈妈却说， 客厅里，玩偶小人被我调换了方向，摆成面壁思过的样子。 会陪我熟悉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家。 “他从小就这样，嘴硬。” 可这一次，聊天框安静得过分。 陪我吃饭，睡觉。 “沈砚，你一直都聪明，去哪所学校都能过得很好。” 沈念辰看了我一眼，抱起那几份礼物，转身回了房间。 窗外的站台开始缓缓后退。 回到出租屋，我开始收拾东西。 可我知道，这些话说了也没用。 “让他一起办升学宴，是给他台阶下，他还真端起来了？” 两家住得很近，她总喜欢跟在我身后，一口一个“小砚哥哥”。 那晚，我抱着一摞假钞，在商场门口蹲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