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梁启年秒回：\"宝贝你辛苦了，明天我带你去看产检，完了去蓝湾吃法餐。\" \"不止。她手里有完整的围标证据链。参与方名单、资金回流路径、招标文件的对比分析——全套。\" \"若晴集团的第一大股东变更了！现在第一大股东是盛元资本的周海东！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 盛启地产。 云栖湾的房子要收回来——那是他的钱。 \"今天产检结果怎么样？\" \"江总，我们已经把澜城有这个实力的人筛了一遍——排除了鼎峰的霍家、盛启的梁家、还有永昌的陈家，剩下的几乎没人有这个资金量和动机。\" 江若瑶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不急。 \"吃饭。怎么了？\" 但在霍铮那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面前，那些话一句都说不出口。 \"感谢他三年陪伴，是我配不上他的好。祝他前程似锦。\" 梁启年大步走出餐厅，上了保时捷，一脚油门往盛启地产总部的方向冲。 江远山沉默了几秒。 几件衣服，一块表，两本书，一个移动硬盘。 \"什么事？\" 他的城，他的主场。 事实上，确实如此。 江远山嘴角动了动——换作三个月前，他绝不会接受一个晚辈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给我查！查那三家壳公司后面是谁！\" 周海东。 只是他太窝囊了。 \"……你是不是生气了？\" 她闺蜜林婉秒打电话过来：\"霍铮你疯了？若瑶都那么卑微了，你就不能给她留点体面？\" 果然是个软柿子。 梁启年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两千亿。 不是因为哭。 这一刻，她突然很想哭。 江若瑶没回答。 他全明白了。 名字叫霍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手抖着点了根烟。 占线。 \"我打电话骂他！\" \"我知道。\" 甚至阳台上那盆她说喜欢的蓝雪花，也是他跑了三个花卉市场才买到的。 发送。 背对着他。 他起身往外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了，那个婚房——\" 这顿饭吃了两个小时。 他坐在办公室里，面色铁青，手里的香烟烧到了指根都没察觉。 \"请说。\" 没有一个是对手。 \"梁启年他……他说如果我不要这个孩子，他就去死。\" 那百分之三十七，就是霍铮的。 电话那头，梁国栋的声音有些急：\"启年，你在哪？\" 他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