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不是临时起意。 “谁调的?” 她打开箱门。 他的右手戴着黑色手套。 四个点连起来,像一条被人反复走过的线。 柜员核验身份。 “已经派人过去。” 她坐在后座,旁边是贺警官。 “他们知道学校,知道酒店,知道家里。” 姜禾眼眶一热。 安安也看着她。 “请病假了。” 小禾亲启。 田队说。 贺警官说。 姜禾办理手续时,手心一直冒汗。 她知道一喊,对方就会跑。 “看谁动。” 安安替她问了出来。 那是今天请病假的银行柜员。 他身旁有个穿保安制服的男人,右手小指少了一截。 “躲着也危险。” 网还在收紧。 那男人旁边,还有一个年轻女人。 一个穿清洁制服的男人推着工具车,正低着头往保险箱通道走。 录入。 “银行内部操作号。” “我们不把他们引出来,下一次不知道会在哪儿。” “去。” “姜女士的保险箱登记资料,三个月前被人调阅过。” “我们做一个反向局。” 保险箱区的铁门一层层打开。 她低头看安安。 那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拿钥匙? 钥匙串上挂着铁盒的钥匙。 姜禾点头。 “所以他们需要我。” 信封上是母亲的字。 旧培训机构早已换名。 “住址?” “姜女士,按计划来。” 保险箱被推出来时,姜禾有一瞬间不敢伸手。 照片里是一群人站在一栋旧楼前。 姜禾皱眉。 “我们全程布控。” “需要本人到场,或者完整授权。” “保险箱打开以后,钥匙先不外露。” 她以为钥匙藏在银行就安全。 更奇怪的是,那栋楼离南桥只有两条街。 姜禾的掌心一点点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