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穗愣住。 「你为什么从来没告诉我,你想去临川?」 江梨白仰头冲他笑。 他的脸一点点白下去。 我靠在靠窗的位置,看山路一点点后退。 暴雨把考点门口冲成一条浑水河。 我抽回手。 门被唐穗关上。 车门即将关上。 他顿了顿。 江梨白连忙摆手。 「这个我洗了,可我知道你不想要。」 我夹起鸡蛋,嚼了两下,咽不下去。 沈砚猛地看向我。 「你和周述到底怎么回事?」 江梨白脸红了。 「谢谢。」 「不用。」 「许知意,你别用这种语气。」 我关掉手机,坐上去外婆家的公交。 「就因为今天这点事?」 「你今晚什么意思?」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嘴唇动了几次,才说: 「你改志愿了?」 「沈砚,你不适合临川。」 江梨白抱着那件衣服,难堪得手指都在抖。 手机震动。 档案室在教学楼一楼。 只留下我和唐穗,还有身后的日出。 周述没退。 「我说名字了吗?」 「周述,别多管闲事。」 我没回。 9. 「能。」 江梨白披着沈砚的外套,走在队伍中间。 那一秒,我竟然荒唐地以为,他会想起考点门口那场雨。 「许知意,你真的不要我了。」 他又看沈砚。 洗手间门口,江梨白出来时脚步有些急,沈砚立刻扶住她胳膊。 「行,离开这儿也清静。」 江梨白尴尬地站着。 第五天,江梨白来了。 我把手机关机,塞到枕头底下。 「你有完没完?她手都被你捏红了。」 「沈砚,你要是真把她当女朋友,就别总让别人看不下去。」 包从行李架上滑下来,砸在我肩膀。 沈砚立刻看过去。 沈砚拿着她的包,回头对司机说: 他站在柜台前,背挺得很直,眼眶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