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跌坐在沙发上，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 几分钟后，郁砚白的消息跳出来。 “他最近自己创业了，听说不太顺。” 他表情缓和了一瞬。 他站在候机大厅，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办。 手机震了一下。 郁母已经从包里拿出手机。 没有拿任何人当借口。 连一些备注都没删干净。 “他说您胃不好，让我一定交给您。” 又响。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是接了。 陌生号码。 “说你脾气好，懂事，不会让他为难。” 我挂断电话。 我问：“见你妈？” “你确定？” “郁砚白，我不是你家的保姆。” 我看着那三个字。 “我不用见人。” 他眼泪落下来。 那一刻，我忽然很庆幸。 电话挂断，十分钟后，我还是拿了外套出门。 郁母笑眯眯看着许唯一。 “沈清清，对不起。” 南城的项目比想象中更棘手。 “会让她在你家当佣人？” “你非要把她逼到绝路吗？” 我不见他，他就在楼下等。 这次不是等他哄。 他这才想起，沈清清被抢走的，不只是本该属于她的爱，还有她熬夜做出来的项目。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那晚，我没有把录音发给郁砚白。 “只是听说你升职了，想亲口恭喜你。” 他也反应过来，慌忙解释。 郁砚白脸色变了。 酒过三巡，包厢门忽然被推开。 “沈清清。” 他脸上的不悦瞬间收起来。 “至少阿姨知道我是谁。” 许唯一急了。 “说谢谢你们看得起我的方案？”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你的东西。” 她看向郁砚白。 最近一班去南城的票已经售罄。 他眼泪一下掉下来。 “清清？” 春天来得很快，南城江边开满蓝花楹。 “我知道你委屈，可唯一刚被客户否定，已经很难受了，你非要把她逼到绝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