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津愣住了,随即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语气里带着高高在上的烦躁。 我虚弱的躺在床上,转过头,冷冷的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我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看向那个曾经发誓要保护我一辈子的男人。 许平津痛哭流涕,疯狂的扇着自己耳光。 许平津冷冷的看着她,眼里满是恨意。 身下的血流的更急了。 她名声扫地,在村里再也待不下去了。 “芷晴失血过多,一管不够。” 裴芷晴看着我,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声音却柔弱无力。 裴芷晴躺在上面,虚弱的拉着许平津的手。 “要不是你天天装可怜,说你没有依靠,我会把钱都给你吗。” 李老气得浑身发抖。 孩子的脸色憋得青紫,呼吸急促,连哭声都发不出来了。 她说着就要往墙上撞,许平津赶紧死死抱住她。 而我,斩断了所有的枷锁,迎来了真正的自由。 “责任?” 李老指着地上的我。 “你还让我故意拖延时间,不给苏安签字做手术,就是为了让她难产死掉。” 李老探了探我的脉搏,手猛地哆嗦了一下。 “苏安那个粗鄙的女人,根本不懂我的心,等她生完孩子,我就找个理由把她休了,风风光光娶你过门。” …… 他拿着药瓶转身往外走。 陆向阳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王主任,这产妇垫上根本没多少血,这红墨水瓶是在床底下发现的。” “你敢说她没有钱?” 许平津被打偏了头,嘴角溢出血丝,满脸不可置信。 “平津,我好痛,孩子是不是要出来了。” 我别过头,不愿意看她恶心的嘴脸。 李老抹了一把眼泪,拿出压箱底的急救药塞进我嘴里,又拿起银针快速扎满我的穴位。 “这是两条人命啊,你们造孽啊!”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只是太在乎这个孩子了。” 许平津眼底闪过震惊,看着裴芷晴柔弱的样子,他的心又软了。 陆向阳在一旁冷嘲热讽。 陆向阳吓得浑身哆嗦,结结巴巴的开不了口。 “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别总是这么斤斤计较。” “许厂长说了,这就是她争风吃醋的把戏。” 我眼眶微热,郑重的向王主任和张婶鞠了一躬。 进屋拿起公社介绍信就往外走。 “苏安,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报假案是要坐牢的。” “安安,我会好好改造的,你等我出来好不好。” “我不签字,让她自己生,别惯着她这些臭毛病。” 我转过头,对着身边的王主任伸出手。 那个吸血的娘家,我早就当他们死了。 “做人要大度一点,芷晴嫂子身子弱,你让让她是应该的。” “许厂长查了之前的体检记录,你是O型血,赶紧去给芷晴献血。” “她自己心胸狭隘,容不下你,那是她的问题。” “涉嫌谋杀,贪污公款,这辈子你们就在牢里度过吧。” 砰的一声巨响,卫生所本就破旧的木门被人在外面一脚重重踹开。 “安安,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还有她屋里的缝纫机,自行车,全都是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