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站出来。 那天问询结束,他在走廊堵我。 “是你,是你害了我女儿。” 姜曼青吓得后退。 行政主任这回没有替他说话。 “有。” “还是曼青懂事。要不是当年你出国进修,哪轮得到她进陆家的门?” 陆砚白看着我,像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担架推上来时,是一个山里摔伤的老人。 陆砚白给我打了几十个电话。 “曼青刚回来,工作不能有污点。你只是写份情况说明,我会补偿你。” “是陆砚白,是他让我做的。他说这样能把许知夏拖下水。” 他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许知夏,你别忘了,你爸当年那件事,是谁帮你压下去的。” 陆砚白挡住她。 孩子母亲听不懂这些,只抓住一句话。 她抓起我的箱子往地上倒。 赵黎气得要报警。 陆砚白脸黑得像要吃人。 会议室里有人倒吸气。 楼顶停机坪翻新过。 陆砚白拦在门口。 “她现在是重要证人。” “不是所有人,是该下水的人。” 她以前做坏事,从来只让别人留把柄。 谢主任说:“你刚才也说,许知夏父亲的事能压第二次。既然拿来威胁证人,就有关。” “知夏,我错了。” 直升机离地时,我看见楼顶入口处站着一个清洁工。 “这个先放我这里,免得你回去乱写。” 陆砚白盯着我,眼神像上一世锁门前一样。 “这就是二次污染的原因。断端保护原本还有机会,是落地冲击造成冰袋破裂,污染面积扩大。” 我拉开门时,他在身后说:“许知夏,出了这个门,你别后悔。” “患儿转运前情绪失控,家属阻挡,护理组没有及时清场。” “先签字,承认飞行途中处置消极,后续责任再谈。” “累,但我想以后也坐直升机救人。” “离婚快结束了。” 他看着我,声音很低。 “知夏,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但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他透过前窗看着停机坪尽头。 我的位置在最末端,桌前只有一支没墨的笔。 “等着。” “你猜到了?” 她现在说话比以前稳多了,只是看见我还是忍不住笑。 我看着他。 姜曼青拎着奶茶跑过来,杯身上还贴着一张粉色贴纸。 她把汤勺重重放下。 这一世,他轻飘飘说是气话。 “你还知道冷?孩子的腿在冰袋里冻了二十分钟,你耽误的是她一辈子。” 没有窗,门从外面能反锁。 画面里,直升机起飞前,我低头在纸上写字,左手在仪表台下方停了两秒。 评论一条比一条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