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她坐在陆言州的副驾上,裹着他的外套,笑得花枝乱颤。 “还有这个,陆总让你今天签完。” 我看着倒影里狼狈的自己,忽然笑了。 陈拓撑着伞向我挥手,另一只手还抱着刚满周岁的女儿。 凌晨一点,我通过登机口。 “一定要和我算得这么清?” “调查会影响公司股价。你先撤回举报,我让董事会恢复你的全部职权。” “沈负责人正在封闭培训,不接受私人来电。” 我会坐在沙发上看资料,听见门响,便问他要不要吃面。 我指了指脚边歪倒的收纳箱。 因为所有文件盖章前,都经过他的办公室。 陆言州没有再追,只站在原地,看着车门在他面前合上。 陆言州推开车门,抬头望向夜空。 我打开手机,播放她在办公室吩咐助理销毁笔记的录音。 车驶出园区时,天空落下久违的大雨。 “知微姐,这一段还是你来解释吧,毕竟前期杂活都是你负责的。” 可他像是已经忘了。 “言州哥哥宁愿绕大半个城市来接我,也不去接他那个无趣的未婚妻。” “不是你教我的吗?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 陆言州迎着我的目光,没有回避。 “那天我不知道你真的受伤。” 戒指落地,滚进了他够不到的缝隙。 可我也不再需要用恨证明它存在过。 “我知道。” 她急忙抓住陆言州。 没有问我在哪里,也没有问我有没有淋伤。 “主要是言州哥哥愿意给我机会。” 他沉默两秒,扣着我手腕的力道松了些。 他交出公司印章时,会议室里没有一个人替他说话。 “沈经理,这是陆总亲自交代的。” “婚约是长辈定下的责任。别真以为没有你,我就过不下去。”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玻璃上只剩几道浅浅的水痕。 陆言州猛然抬头。 “沈老师,快来,秦教授说汤圆煮好了。” 陆言州当场拨通财务电话。 我弯腰将指南针捡了出来。 最后一页多了一行撤回意见,签着陆言州的名字。 “现在不在了。” “去哪里?” 所得款项一半用于偿还项目赔款,另一半以我的名义捐给偏远地区的净水工程。 林瑶似乎还嫌不够,忽然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我没有打电话质问,也没有歇斯底里。 他说得平静,像事实本就如此。 林瑶想了想。 “知微,我错了。” 他脸色僵住。 “有过。” “我找人修复过,但你父亲写的那几页没找到。” 我没有说没关系。 “别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