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一次，我生理期疼到脸白，趴在桌上发抖。 “你没长眼？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 我听见自己平稳的心跳。 许棠给我倒热水，把暖宝宝塞进我手里。 “昭昭，回家吃饭吗？妈妈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妈妈也哭。 “戴一下，就一下。小屿过生日啦。” 后来我才明白。 只是大人太慌了。 是他看见变化时发出的奇怪声音。 她抬头看我。 吃到最后，眼泪掉进饭盒里。 我笑着接过。 毕业后，我读研，研究特殊儿童手足心理。 我也想起了。 “只要家长同意。” 我看着那行字，手指冷得发麻。 那时候的你很坚强。 这口气，是我替自己争的。 很轻的一声。 上面插着小汽车牌子。 爸爸站在校门口，手里拿着一束花。 你自己不想反驳的时候，也可以躲到我身后。” 可弟弟确诊后，那些东西一夜之间被抽空。 爸爸皱眉： “短一点方便。” 经过成人门时，我没有回头。 “第一块给你。” 一年一次。 “昭昭，要不要给你热一下？” 手机里只有一条消息： “长大的这么快……” 他要带弟弟去机构复评。 “昭昭，先依着你弟弟。” 他冷笑了一声。 “没关系。” 她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谁给你剪的？狗啃一样。” 他放到餐桌上，说： 早上我拿着皮筋跑过去，像往常一样把脑袋伸到她手底下。 我把钱放进钱包，摸了很久。 除了那个被诊断的孩子，其他孩子也会痛。 有人抱着孩子哭。 他眼眶红了一下，立刻看向窗外。 妈妈看着我，忽然掉泪。 “昭昭……” 晚上七点，他们才回家。 “沈昭昭，你少拿这副样子刺人。家里还没穷到养不起你。” “拿着。别什么都分那么清。” 我把申请表放到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