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云初给几名保洁支付了薪水,让他们连同垃圾一起带走了。 谢安宁说:“宴州,也许这就是我的命,我们门不当户不对,就算我爱你爱的可以为你去死,也得不到你家人的尊重,我不想拖累你,我宁愿自生自灭,也不想被你太太针对,” 霍宴州倾身过来吻云初的唇,低沉的嗓音夹杂几分暧昧跟试探:“既然不饿,那我们上楼,” 云初动了动唇:“我不饿。” 两个多小时后,霍宴州终于回到跟云初的婚房。 把有关于她的一切,全部清理干净。 霍氏办公大楼门口,霍宴州刚要上车准备离开,谢安宁冒着雨跑到他面前。 云初偏头躲开霍宴州的呼吸,忽略掉他的暗示。 霍宴州强行把谢安宁抱上车。 拿了几件平日里经常穿的,还有就是一些贴身衣物。 卧室里的一切都是她那天离开的模样。 霍宴州:“晚上的应酬取消,” 谢安宁梨花带雨的小脸终于有了笑容。 她最近瘦了不少,一定没有按时吃饭:“晚饭吃了吗?” 霍宴州实在不放心,让司机跟上。 虽然出轨的人不是她。 霍宴州打开车门让她上车:“不在家里好好待着,跑出来干什么?” 霍宴州放在床头柜上的粥碗还在,她掀开的被子乱成什么样还是什么样。 谢安宁停止了哭。 吵与不吵,闹与不闹,最后的结果都一样。 她擦了擦眼泪,不顾霍宴州阻止,打开车门下了车。 从小区出来,刚下过一阵中雨。 结婚三年,霍宴州哄她的方式,就是跟她上床。 云初只说了一个字:“扔。” 稍稍停顿了一下,谢安宁继续说:“但是你也知道,我这几年的经历是我心里最大的隐痛,我不想再被人诟病,” 伸手把T恤从衣架上取下来。 还不如给彼此留最后一点体面。 以前她也是贱。 三年了,不管她怎么撒娇怎么求他,霍宴州一次都没有穿过。 看来这几天她不在,霍宴州也没回来住过。 视线扫过客厅里的灯亮,电视画面的闪动,还有沙发上安静的人儿,脸上的表情又慢慢缓和。 把手臂的外套随手放在沙发,霍宴州坐到云初身边来,把给她带的抹茶松露放在茶几上。 谢安宁说完,冒着雨跑了。 但是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 谢安宁哭闹着要下车:“与其让你太太骂我贪慕虚荣,骂我是小三,我宁愿带着儿子去死。” 距离云初给霍宴州发微信的时间,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 五六百平的复式,她地毯式的清理了一遍。 看了看日历,已经到了六月中旬的梅雨季节了。 高铭应了声,没敢多问。 说完,谢安宁冒雨下车。 她半信半疑的问霍宴州:“如果你不解释,她要跟你离婚怎么办?” 霍宴州语气笃定:“你放心,她不会的。” 既然她已经冷静下来了,也主动回家了,之前的事情他一笔勾销,就当过去了。 霍宴州视线紧盯谢安宁跑远的方向:“她等等没关系,如果安宁淋雨了,会生病感冒的,” 可是现在的霍宴州已经脏了。 “你别管我了,快回去哄哄她,我一个人可以的,” 这件衬衫,是她嫁给霍宴州那年的夏天,她偷偷跑去他出差的城市看他,缠着他陪她逛街时候买的情侣款。 看着简洁宽敞的房间,云初呼吸顺了一些。 就算生再大的气,只要跟霍宴州睡一夜,就什么气都消了。 她说:“宴州哥哥,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