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心中警铃大作。 他教的三招很简单,但极其精妙,专攻破绽。 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叫林豹,是林家旁支,忠诚可靠。 “我要的不是一家铺子,而是一个信号——林家还没倒,谁想咬一口,就得做好崩掉牙的准备。” “我给了他点教训,他带人走了。”林尘轻描淡写。 “今晚有行动。”林尘开门见山,“目标,王家在城西的赌坊‘千金坊’。” “‘多管闲事者,死’……这是在警告谁?” “礼部尚书府的通行腰牌,出现在这里,有意思。” “你看,”林尘分析,“王晟砸店,留下这么明显的腰牌证据,是蠢吗?未必。 “是不是栽赃,查了才知道。”刘铮将腰牌收起, 他转身对柳如烟道:“大嫂,训练护卫的事,得加快进度了。我今晚就要用。” 他可能是故意留下,让我们去告,然后他再反咬我们栽赃陷害。 林豹抱拳:“八爷有事尽管吩咐。” “怎么解决的?” “未必是帮,可能是利用。”林尘眼神深邃, 周掌柜接过银票,手都在抖:“八爷,这、这太多了……” 皇城司的人又忙活了小半个时辰,才收队离开。 “这、这剑招……”她握着剑,手都在抖,“八弟,你从哪学来的?” 他将昨日救卖木雕老汉、与王晟冲突的事简单说了。 “八公子,最近京城不太平。有些人,能不得罪尽量别得罪。若真有事,可来皇城司找我。” 这时,一个皇城司卫兵过来禀报: 众人一惊。 这些人都是府里护卫中的精锐,修为在七品到八品之间。 “多谢刘百户。” 刘铮听完,若有所思: “是、是……”捕头如蒙大赦,带着人灰溜溜跑了。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看林尘的眼神彻底变了。 岂止有用! “借刀杀人?” “林八公子昨日去百花楼,可曾与人冲突?” 柳如烟恍然:“所以皇城司是在帮我们?” 刘铮接过腰牌,掂了掂: 但皇城司突然介入,打乱了这个计划。” “好。”林尘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这是五千两,你拿去重新装修进货。 这三招,招招直指她剑法中的薄弱之处,若是早学会,她的战力至少提升三成! 目送皇城司人马远去,柳如烟皱眉道:“皇城司为何插手这种小事?” 林尘淡淡道:“或许是警告我,昨日不该在街上管闲事。” “辛苦大嫂,豹哥,好久不见。” 林尘打量着这些人,点点头: 林尘看向周掌柜:“周伯,铺子损失清点出来了吗?” 另外,从今天起,铺子护卫增加到八人,两班倒,工资翻倍。” 傍晚,柳如烟带着十二个人来到西苑。 林尘拱手:“多谢提醒。” “林八公子,此案皇城司接手了,三日内,必给你一个交代。” “怎么反击?” 皇城司连这都知道?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林尘在院中指导柳如烟剑法。 “王三公子睚眦必报,确有嫌疑。不过……”他话锋一转, 柳如烟一愣:“我?我只有二品……” 刘铮又看向那些衙役:“你们可以回去了。告诉你们上官,此案皇城司督办,京兆尹衙门不必再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