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 老黄沉吟三息：“不瞒少爷，老夫人的武功，比三层楼还要高，少爷无须为老夫人担心。” 那道疤从老黄的左边眉梢处划过鼻梁一直贯通到了老黄的右边脸颊，仅差半分老黄的左眼就瞎了。 陈小富一怔：“奶奶带了多少人前往？” 练还是不练呢？ 再翻开一页，依旧是一副人体轮廓画，但画中却只有一条红线，红线上有清晰的箭头，应该代表着经脉中所谓的真气的运行方向。 “……你母亲。” 就在陈小富犹豫时候，老黄问了一句： 斟茶，苦笑道：“也就是说，练了之后有啥后遗症也没有人明白？” 陈小富又吃了一惊：“你跑去齐国了？” 陈小富依旧盯着那道疤。 继续向后面翻去，皆是不同位置的红线，不同方向的箭头。 “……我能练么？” 这是考虑到自己不识字？ 一个守着一份承诺能够耐住寂寞当了十七年门房的人。 陈小富合上了这小册子，看着老黄问道： 可再看看老黄脸上的那道疤痕，他又觉得这玩意是老黄用命换来的，当很靠谱。 再看向陈小富的时候那双老眼里便多了几分好奇： 只有九页，直到翻完也没有一个字！ 此举彻底颠覆了陈小富原有的世界观！ 老黄从怀中摸出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递给了陈小富。 老黄迟疑片刻，微微垂头： 陈小富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他眉间微蹙，又问： “齐国般若寺。” “这书叫什么名字？” “一个破道观的老道士。” “终究有惊无险，丹药以后再去给少爷弄，按冷道士的说法，这无名小册子才是真正的宝贝，老奴教不了你，少爷可等老夫人回来之后再行修炼。” “这伤啊伤的也就习惯了。” 一个因为自己的死亡连续十二次深夜站在床前守护的人……他对自己，或者说他对母亲的忠诚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老黄摇头：“没有名字。” “老奴命硬得很，虽时常受伤，却依旧活得好好的。” “哦，临安书院。” “少爷不要担心，老奴……老奴受伤是家常便饭的事。” 那便值得自己信任。 老黄这话一出，陈小富就愈发的惊诧了。 “谢少爷。” “……去临安书院干啥？” “你这话的意思是，奶奶的武功很高？” 老黄又将杯中茶一口饮尽，舔了舔那厚实的嘴唇，笑道：“老奴也不知道，但老夫人要找的东西肯定是好东西。” 又片刻，他飞了回来，坐在了陈小富的面前。 老黄起身，没有杵那根漆黑的拐杖。 老黄似乎是口渴了。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她孤身一人去找一个东西…… 陈小富一瞧就知道这是一幅人体经脉图，这个玩意儿他很熟悉。 他盯着老黄足足五息，咽了一口唾沫： “少爷刚才说要出去，少爷想去哪里？” 老黄脸上略显歉意，“本来没被那些和尚发现就已经到手了，走的时候又想起般若寺还有一种固本培元的丹药很好，便寻思既然来都来了，能给少爷带一罐子回来吃吃挺好。” “这个……绝不是老夫人敝帚自珍。老夫人的武功，尤其是内功并不适合少爷，若让少爷去练会适得其反。” 甚至红色线条上的那些小黑点他也知道，那就是中医里的穴位了。 “没有人知道它叫什么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