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慧怡靠在沙发里，下巴搁在靠枕上，看着这一幕。 当初他就是被这张脸迷住的，追了三年，请吃饭、请看电影、发红包、送礼物。 吴虹愣了一下。 吴慧怡靠回沙发里，眼睛又飘向门口。 “碗洗完了。”他说。 他忽然想拿回来。 “对啊。” “嗯。” “记得买排骨，上次那个调料也买一下，我这儿没有。” 大眼睛，薄嘴唇，笑起来有两个梨涡。 “叶秋？”那头又喂了一声，“在听吗？” 那头笑了一声，甜甜的，“那你早点来啊，我饿着呢。” 吴慧怡窝在沙发里，抱着个靠枕，下巴搁在靠枕上。 电话挂了。 身后传来吴虹的声音。 叶秋站在楼道里，把手机揣回口袋。 “在。” “你头疼好点没？” 窗外传来楼下小孩的叫声，远远的，模糊不清。 去年冬天，他在她楼下等了一下午，冻得脸都白了。 他看着那条消息，盯了几秒。 “小秋，晚上……晚上还来吗？” 三十六了，眼角有细细的纹路，笑起来反而添了几分味道。 还有一个价值几千的游戏机，借给她的，也一直没还。 “嗯？” 客厅里安静得很，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 走到门口，弯腰穿鞋。 吴慧怡接过来，自己盛汤。 她靠着沙发，眼睛看向窗外。 眼睛大，鼻子挺，嘴唇薄薄的，笑起来有两个梨涡。 他接起来。 他想了想，心跳还是那个节奏。 不舔了，反而什么都有了。 他摸过来看，苏婉晴发的消息。 余额那栏，小数点前孤零零的0不见了。 她点点头，没再问。 她靠在沙发里，看着厨房方向，又看看吴虹。 “三楼。” 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锁了屏。 盛的时候低着头，露出后颈，白白的一截。 方便面袋子还堆在角落里，散发着廉价香料的味道。 我妈这两天不在，我一个人懒得弄。” 吴慧怡还窝在沙发里，抱着靠枕，眼睛盯着门口方向。 手机还在响。 “那我先下去了。” 他回过头。 他拉开门，回头说了句。 想起刚才吴虹站在门口问的那句，“晚上还来吗？” 门关上。 脸上那层红又浮起来，眼睛里水汪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