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尝尝我做的菜,糖醋排骨和红烧鱼,都是你爱吃的。” “五,五百万!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去看个病能赚这么多钱?” 陈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从口袋里摸出那张黑色的银行卡,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她故意把拖鞋踢掉,用那穿着白色长筒袜的小脚,在桌子底下顺着陈平的小腿肚一路往上蹭。 苏娇娇双手捧着下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也没多少,就五百万而已。” 狭小的出租屋里,木板床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伴随着女人的娇啼和男人的粗喘,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 “既然这么喜欢我,那今晚就好好表现表现,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王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平破口大骂。 “哎哟,王副院长这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吃火药了?” “陈平,你还有脸来上班!你看看你把王伟打成什么样了!” 那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在狭小的空间里晃动,白色蕾丝长筒袜紧紧包裹着匀称的小腿。 这女人虽然平时嫌贫爱富,但伺候人的本事倒是一流的。 办公室里的其他医生全都不敢吭声,科室主任都站在一旁赔着笑脸。 陈平张嘴接过来,嚼了两口,味道确实不错。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穿着白大褂,地中海的发型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老公你太厉害了,我真是没有看错人,那个王伟跟你一比,连个屁都不是。” 两人就这么挤在这个连个窗户都没有的小单间里,吃着饭喝着酒。 陈平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迷离的眼神。 陈平站起身,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直接扔到了那张只有一米二宽的单人床上。 苏娇娇绕过桌子,直接扑进陈平怀里,那小嘴跟雨点一样落在陈平的脸上,脖子上。 现在陈平随便出去一趟就赚了五百万,这简直就是找了个摇钱树啊。 她的双手更是不安分,顺着陈平的衬衫扣子就开始往下解。 “老公,人家表现得好不好嘛。” 苏娇娇靠在陈平肩膀上,手指在他胸肌上画着圈圈,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她以前跟着王伟,一个月也就给她一万多块钱的零花钱,买个包都要看他的脸色。 这人正是县医院的副院长,王伟的亲叔叔,王建国。 桌子底下,苏娇娇卖力地讨好着陈平,嘴里不时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陈平靠在椅子上,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腐败生活。 那若有若无的触感,隔着裤子撩拨着陈平的神经。 陈平听着这声音,掏了掏耳朵,慢条斯理地走进了办公室。 “哦?那巷子里有监控吗?有人录像了吗?你带着七八个拿着棍棒的小混混来堵我,被我正当防卫正当还击,现在倒打一耙?” 苏娇娇咯咯一笑,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直接蹲下身子。 这经过系统强化的身体就是不一样,折腾了一宿,不仅不觉得累,反而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时间一点点流逝,屋子里的温度不断升高。 办公室的门大开着,里面传来一个老男人气急败坏的吼声。 陈平按住她乱动的小手,故意板起脸看着她。 今天可是楚霜晚答应给他办转正手续的日子,这事可不能耽误。 苏娇娇撒娇似的扭着身子,脑袋在陈平胸口拱来拱去。 苏娇娇拿着卡,激动的直哆嗦。 陈平笑了,笑得肆无忌惮。 “人家大老板命悬一线,我出手救了她的命,五百万买一条命,很贵吗?” 陈平刚一走过去,人群躲瘟神一样让开了一条路。 她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贴在脸颊上,显得更加诱人。 等陈平溜达着来到县医院的时候,刚走到骨科办公室所在的楼层,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苏娇娇站了起来,双手抓着那张黑卡,翻来覆去地看,眼睛里全是掩饰不住的贪婪和震惊。 “陈平,你今天出去赚了多少外快呀,看你心情这么好。” “这种害群之马,今天必须开除,还要报警把他抓起来!” 直到大半个小时后,苏娇娇才红着脸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表现得不错,接下来该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