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意跪得低了些,宽松的月白襦裙领口微微散开,露出她胸前雪白的肌肤,自然还有谢无妄一掌握不住的丰润。 青禾哪里见过这番阵仗? “嗯。” 便乖顺的扮演一只鹌鹑,垂眉耷眼的站在门口不动。 长风应声刚要退下,院门外就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往常这招还挺管用的,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阴鸷的气息喷在花容耳侧,他低哑的声音里带出刺骨的寒意:“你说她擅自跑出浆洗房违逆爷的命令,爷该如何惩治她?” 只是,她白皙丰腴的手指刚刚解开谢无妄腰间的玉带,就察觉到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动不动盯着她。 那目光里带着审视和冷意,半点没有昨夜的缠绵缱绻。 吃里扒外? 花容心里打着鼓,讷讷无言的半跪下身,去脱他脚上的皂靴。 谢无妄心下冷笑。 “打。” 青禾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她只屏息等着谢无妄下令处置花容。 青禾拔高声音,她伸手指着门外的方向满脸嫉恨:“花容那个狐媚子,今早被夫人收买了!” 听到不甚悦耳的声音,谢无妄的目光终于重新回到青禾身上。 谢无妄的声音中有股浑然天成的寒意,青禾被吓得浑身一颤,却还是咬着牙抬起头,脸上带着邀功的急切。 “奴婢今日亲眼看见她在夫人那拿了好大的赏赐,她就是夫人安在您身边的眼线啊三爷!” 花容只感觉自己胸前都要被他眼神盯穿了。 花容被长风带来的时候,对危机的敏锐感知让她浑身的汗毛瞬间便竖了起来。 她柔柔垂着眼眸,坐跪在地上继续当鹌鹑,轻声细语地说:“回三爷,奴婢不知,或是应当重新打回浆洗房?” 谢无妄听见她哀求的声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抬眼看向长风,长风连忙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回话:“回三爷,花容姑娘今日上午确实去了侯夫人那儿,出来的时候也确实得了不少赏赐。” 长风得了命令,立刻叫来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 谢无妄挑了挑眉,摩挲着她下巴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长风:“你说该怎么罚?” 没想到青禾胆子这么大。 “是。” 青禾看着这一幕有些愣神,她以为谢无妄叫花容过来是要惩治她,却未曾想到花容是真的要来伺候谢无妄沐浴。 谢无妄突然伸手用力地捏住花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向青禾的方向,逼她直视地上跪着的人。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正是被谢无妄发配到浆洗房的青禾。 “去叫她来。” 花容连忙应声,她小步小步地挪了过去,规规矩矩地伺候谢无妄脱衣。 想怎么罚青禾,还不是谢无妄一句话的事情。 见花容久久未动,谢无妄终于睁开了眼。 青禾越说越激动,她觉得自己已经死死的抓住了花容的死穴,今日一定能送花容那狐媚子去死! 花容表情懵了一瞬。 有趣。 难道在自己进来之前,青禾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得罪了谢无妄? 花容不高兴的扫过去一眼,职场霸凌是不是? 但谢无妄此刻看着这片晃眼的白,眼里没有半分情动。 前朝的功夫下了,后面的手段也没少。 紧接着一道身影就猛地冲了进来。 “是花容!” “原是你这婢子。”谢无妄的动作一顿,冷冽的眉峰蹙起,一眼扫过去看着青禾:“谁许你从浆洗房出来的?” “是。” 而大佬谢无妄却靠在椅子上,他双目紧闭,手指捏着眉心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如今连他身边的一个通房都要收买,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三爷!奴婢有要事要禀报三爷!” 谢无妄淡淡应了一声,他声音没有半分波澜:“吩咐人。” “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