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太脏了...... 没有丝毫犹豫，她往手臂上狠狠一划，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如意？！” “嘶啦”一声，许如意的上衣被撕碎。 顾肆年脸色一僵，再看向许如意的眼神只剩冰冷。 “好。”许如意点点头。 毕竟当初她只是个身无分文的孤女，不仅因为拖欠房租被房东赶出家门，甚至碰上几个喝醉的混混，差点丢了清白。 顾肆年紧紧握住拳头，正要上前阻止，却在看见许如意的身体时，愣住了。 顾肆年终于松了口气，轻声道：“只要你别再为难清清，我们就还像从前一样，你还是我的顾太太。”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只剩许如意绝望地看着麻醉一点一点打进身体里。 在疗养院里，眼泪只会招来更疯狂的毒打。 只有陆清清叹了口气上前，满脸无奈地看着许如意：“如意，就算你想引起肆年的同情，也不必在大庭广众下演这出戏吧？” “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他立刻冷静下来，对手下使了个眼色。 陆清清扶着肚子，眼睛里盛满泪水：“如意，我不过是在大家面前说了几句实话，你为什么要把气撒在我身上？还说要让我和孩子一起去死......” 一看到顾肆年跟许如意亲密的样子，顾母就发了疯般冲上前，狠狠扇了许如意一巴掌。 可她忘了，疗养院里只有她偷偷藏起来的碎瓷片，可此刻她手上拿着的是一把锋利的刀。 “你就是顾家二太太？确实很像啊......” 许如意浑浑噩噩地坐在车上，直到看到熟悉的街道才渐渐慌了神。 下了车，许如意才发现曾经为她打造的庄园早已变了样。 许如意没有犹豫，她接过酒杯，一杯接一杯往肚子里灌。 打雷下雨的时候，顾肆年会第一时间赶到，守在陆清清身边一整夜。 贵妇圈就是这样捧高踩低，太太们纷纷围在陆清清身边敬酒。 可她不能停，也不敢停。 为了博许如意一笑，他甚至放下所有工作，亲手在庄园里种满了许如意最爱的白玉兰，弄得满身泥泞也不喊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