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自己拦了一辆出租车,把大包小包往后座塞。 我轻轻合上电脑,爬到床上,把自己缩进被子里。 “去......最近的医院。” “云川,以后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好好照顾你。” 她低头看了眼程云风肿得老高的脚踝,脸色骤然沉下去。 “程云川,你究竟要怎么样?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不可理喻了,一直让云风操心,他昨晚生着病都还在念叨你,睡都睡不好。他一个人把你拉扯大,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就不能体谅一下他?”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血从手肘和膝盖渗出来,混着雨水淌成淡红色的一片。 走到家门口,我伸手去拉门把手,拉不动。 身后传来祝卿柠的声音,带着柔软,但那份柔软不是给我的。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字,靠在椅背上,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闷得喘不上气。 我注意到副驾驶座上放着一把开了刃的折叠刀,刀柄和司机的衣袖处都有暗红色的干涸痕迹。 我愣住了,我根本没用力,只是把手收回来而已。 几米外,祝卿柠扶着程云风,急促地上下打量他。 系统弹出一行字:【程云川先生,欢迎加入海外研究项目,报到地点:......】 快走到停车库的时候,祝卿柠忽然放慢脚步。 程云风拿了车钥匙就往外走,祝卿柠跟在他身旁撑开伞。 打开电脑,找到那封海外offer的回复页面。 “可是你当时明明可以带我一起去医院,为什么不带我?” 我咬着牙从地上撑起来,慢慢走到了小区门口举起手拦了一辆车。 给他的是温柔,是耐心,是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