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大夫,请稍等。” “未有万全把握,但不缝合,他必死。” “大人,我们在京城见过的。” “伤口动针,你可有把握?” 顾昭倒不像受惊的样子,只问道: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裳的声音,以及她的声音: 半年未见,顾昭的头发已经长了,束了冠,故而祝青瑜第一时间没认出来。 顾昭福如心至,一下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世上没有百分百的事,祝青瑜从不在医术上托大,保守答道: 这里衣凭空短了一节,上边衣裳露着雪白的胳膊和光洁的脖颈,下边裤子从膝盖往下都露着,修长的小腿和白中透粉的玉足一览无余。 顾昭背对着她,握住自己仍颤栗不止难以平静的手,觉得自己铁定是中邪了,口中回道: 医馆一楼还住着五人,一个负责看门和外出送药的老汉,两个帮着采药制药的年长妈妈,两个跟着学医的年轻的女学徒。 又吩咐门口的两个小娘子道: 而顾昭虽是第一时间就认出人来,但他于房中持剑而立,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顾昭蹲跪在谢泽旁边,按住他腰腹间的伤口,吩咐道: 一瞬只是一瞬,是现实,不是梦境。 身宽体胖的田妈妈当场告状: 祝青瑜认出了顾昭,又见他一身的血,更是惊讶: 有这么一瞬间,现实与梦境重合,让他如遭雷击,头脑一片空白,浑身血液沸腾,一颗心狂跳不止,几乎要离体而去。 “正是民女,病人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