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站在那里,身边跟着医院副院长。 两个保安走进来。 我问,“你知道?” 人不是不怕,只是怕的时候,会先保住自己。 老头抬眼,“死了。” “太太,这不是当年那个接生婆住的地方吗?” 他压低声音,“秦朗受不了。” 上面只有一串旧编号和一个地址。 我后退一步,“凭什么?” “老太婆临死前说,要是有个姓沈的女人找来,就给她。她还说,欠你一声对不住。” 他拿出一个铁盒,盒子锈得厉害。 周姨看见纸条后脸色变了。 “面对你疯了一样怀疑自己的儿子。”她声音轻得像劝解,“你要是还爱他,就停手。” 老头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突然起身往屋里走。 他显然站了很久,烟抽了一地。 “等着。” “廖阿姨,您年纪大了,旧事别乱说。” “我受得了?” “面对什么?” 纸上写着两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