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回话,“继续赶路之前,我们劝过王妃,那段路山匪不时出没,最好等天亮再出发。” 身后传来她压抑的哭声, “是你自己不要我的。” 她说得理直气壮,冠冕堂皇。 在他们的照顾下,我顺利坐胎。 我还要怎么大度? “你一个丧夫的妇人,就不能低调一点儿吗?须知女子的本分便是安分守己,低调……” 她甚至连下道口谕,让我去往封地都不敢。 只有两个字,“招摇。” 却反应极快地攥住我的手腕。 她声音里甚至带了几分殷切:“定北王的封地最是富饶,青州有三座银矿,两个大码头,商税比京城还低。” 又或是把那话本子塞进小和尚手里,要他一字一字读给我听。 打开一看,竟是封奏请离京去封地的折子。 却只得到轻飘飘的一句,青黛是皇后娘娘身边的标志性人物。 屋里没有人敢应声。 尤其是撞见某些男子从我房中出去的时候。 有钱,有身份。 他眉心微蹙,似是不虞。 “不可能……”他喃喃地说,“怎么可能?你怎么能?你怎么敢?” 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