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突然联系不上了,舅舅担心得要死!连夜坐飞机赶回来了!”裴南南抢着道。 “你们在干什么!” 楚明雾也沦为所有人口中恩将仇报的贱人、狐媚子、小三。 容屿平静地道了声谢,尝了一口菜,动作顿住。 楚明雾总爱叫嚣自己说的都是真的,自己没有说谎,他以为她这次也会大声反驳。 晨晨在一边愤怒的大喊:“她就是!叔叔,她刚才让妈妈跪下!还打妈妈!你管管她!” 结束的时候,楚明雾像在血里滚了一圈,气息微弱至极。 “行啊,你跟这贱人过去吧!” 霍长宴不是很爱赵凝枝吗?霍长宴不是非赵凝枝不可吗? 楚明雾没说话,将被子拉过头顶。 楚明雾震惊地看着晨晨,几乎说不出话来。 “好啊楚明雾,如你所愿。阿泽,把太太带下去,教教她怎么说话!” 楚明雾摇摇头,驱散了心头的雾霾,抱起裴南南:“好,我答应。但付工资就不必了,抵房租就行。” 这一刻她才明白,这的确不是她的孩子了。 第七章 霍长宴抱着骨灰盒,躲进了西楼主卧里。 她从未如此脆弱过,霍长宴心中泛起些许心疼。 楚明雾刚喝下去的粥立刻喷了出来:“咳咳咳!” “我好想你!没你在我差点被舅舅毒死——” 他们压根没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