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您是要恢复身份、追回财产、认定对方的婚姻无效?还是……” 不是因为我不想要。 我睁开眼,转头看去。 “也就是说,在法律意义上,傅承渊至始至终只有一段婚姻。对象名字都叫'沈知渝'。只是……人换了。” “嗯。” “吵……吵她不是你、吵爸不应该那么做、吵他们忘了你。” 我很快压下去。 真有意思。 还有两个少年。 傅承渊的手开始抖了。 “有。”我从包里拿出一本护照,递过去,“这是我在海外期间通过大使馆补办的。上面有我七年间的出入境记录。” 她在法律层面,吃掉了我的身份。 我用自己做了一个诱饵。 我的儿子垂着头,耳朵尖红了。 六点半,下楼。 我看着他。 而我的女儿,傅念安,直接小跑过去,搂住那个女人的胳膊。 “如果走加急通道,可能更快。”她看了我一眼,“您在公安系统有关系吗?” “落地了。情况比预想复杂。启动B方案。” “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