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一下掉下来。 “上课精神不佳,成绩波动明显,请家长关注。” 可下一秒,她说: 爸爸正在算账。 我提前把音乐调得很轻,灯光也不闪。 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昭昭,妈妈给你补办成人礼好不好?” 他不擅长道歉。 慌到忘记,我也只是个孩子。 他们把原本攒着换房的钱取出来,又把我的钢琴卖了。 “挺好的。” “昭昭,你先停一阵,好不好?等小屿稳定一点,妈妈再给你续。” 操场的灯一盏盏灭下去。 手工做的,有点歪。 他没有骂我父母,也没有说我应该原谅。 二十七岁那年,我结婚了。 晚上回家,家里客厅堆了很多有关自闭症的资料。 也没有许让谁悔不当初。 走到我面前时,他眼神飘到旁边。 我靠奖学金、竞赛奖金,还有寒暑假给低年级学生补课,慢慢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