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样说,她抓着周叙白衣袖的手却始终没松。 下班时下着小雨。 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少,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整理桌上的材料。 一句话,彻底拆穿了周叙白口中那句“她只有我”。 十一点二十六分。 我妈快步走过来,俯身问道: “万一吃错了,可能会更严重。” 包厢里安静下来。 里面是一枚很简单的素圈。 六点整。 镜头举起时,周既明侧头问我: 鲜红的封皮上印着金色国徽。 每一次,周柔都会先说: “可柔柔是真的生病了。” 他指向周既明。 周叙白脸色发白。 我握紧手里的笔。 周柔靠在他怀里,红着眼看向我。 看见我,他立刻走过来。 “没有我的身份证,你一个人能跟谁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