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 赵叔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等到什么程度？” 这盘棋，他已经没有活路了。 “曾经的资本宠儿，如今资不抵债？” 我坐在工作室的休息间里，面前摊着手机，一条一条划过去。 营收增长是纸糊的。 “知道了。” 三季报发布的那天，承清集团的股价开盘就跌停了。 我想了想。 整个财经圈都在讨论这件事。 “等到他卖掉那栋总部大楼都填不上窟窿的时候。” 我看过内部人透出来的数字。 “再等等。” 而这个世界上，愿意在这个时候给他钱的人—— 没有了。 承清集团的三季报下周就要发布。 “晏清，承清集团今天又跌了四个点。” “承清暴雷！陆承衍欠下四十亿巨债！” 赵叔全名赵建明，是我爸的老搭档。爸去世后，他接管了爸在圈里的大部分关系网，也是帮我操作股票收购的核心操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