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五十。 “刚刚不是你自己说要好多小朋友陪你玩,真给你生弟弟怎么又不乐意了?” 又看了看即使性转后依然带着薄茧指节。 包厢沉重的大门被我推开。 我的双手在床头摸索着。 “苏灵白,你好像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 于是当晚,我没有再哭着去求丈夫开门,而是光临了当地最大的夜店。 换上最炫的外套走出了家门。 浓郁的朗姆酒味侵入鼻腔,撩拨起心底的一丝燥意。 “没那么复杂,我只是想找个婆娘。” 随着系统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几乎嵌进肉里。 一夜无眠。 【靠北啊你怎么梦到哪句说哪句?原主上吊是把你的脑子也勒缺氧了吗?】 我:【1】 只剩下一具逐渐冰冷的躯体,和一个彻底疯癫的男人。 扯住顾安安的衣领一路拖进了书房。 苏灵白总会给他发几十条嘘寒问暖的长篇大论。 然后是瓷器碎裂的声音。 “好好跪着吧,就当是最后的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