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吗？ 经过我身边时，她停了一步。 周三晚上九点，我刚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换衣服，门铃响了。 我靠在走廊的墙上，闭了一会儿眼。 “准备发律师函。对象：宋清。事由：网络侵权。” 书架上摆着三年来发表的每一篇论文的打印稿。 我站起来，和他隔着一张桌子对视。 “那你拒绝的原因是……” 晚上七点，城西的一家小馆子。 我笑了一下。 还没喝一口，有人敲门。 对，宋瑶现在偶尔会来我家做客。 “周院长上周五找我谈了半小时。主要意思是——网上那个帖子的影响在扩大，虽然没有实名，但院内已经有不少人在对号入座。他不想让这件事影响到医院的声誉和招生工作。” “不难。比写论文容易。” 我的正高评审材料正式提交了。 她压低声音。 “他的原话是：'如果顾念医生的拒绝确实出于专业考量，那最好能找一个体面的方式化解这件事。比如——由其他导师出面接收宋瑶，让这件事翻篇。'” “我知道跟你没关系。但你那个前男友——陆奕宸不是他们的市场总监吗？上市被叫停，他应该很难过吧。” 但是那种踏实的累。 赵培原的分析精准，这人向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