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声喊:“钱茸,我错了。” 儿子还在哭,一边哭一边说: “这是静茹妈妈给我生的妹妹!” 我没站稳,往后退了两步坐在地上。 丞一鸣的牌子写:“我错在把你排在最后。” “就是她!她故意砸碎电视,想把我和儿子困死在里面!” 搬进来第一天,丞一鸣站在我门口敲门,手里拎着两盒饭。 “那你怕什么?去检查一下,证明你是正常的,我们就复婚,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完整的家吗?” 是他们,从很久以前就决定好了,要把我放在最不重要的位置上。 甚至连个消息都没发来。 “现在电视也已经毁了,我们也再也不能回去了。” 是废品站老板。 丞一鸣抓过协议书,看见上面自己的签名,整个人都傻了。 丞一鸣揽住她的肩:“让孩子洗,你去歇着。” 我还躺在床上,就这样撑了一夜。 我站起来:“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可以走了吗?” 我接过笔,在表格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有人报案说你涉嫌故意伤害,请跟我们走一趟。” “要不是电视通道每天只能开十二个小时,我和爸爸一辈子都不想出来。根本不想看见你。” 医护人员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他。